不管眼前的女子將他哄得有多高興,他薄梟的兒媳婦,哪怕不是他最看重的小九媳婦,也不能是一個被土匪糟蹋過的不貞婦人!
如果是這樣,那麼很抱歉,就算慕流蘇再會說話哄人開心,他也只能讓她——
不久之後跟陳韻兒這賤妾一起,在帥府病逝!
薄大帥眼底閃過一道鋒利暗芒,緩緩開口道:
「流蘇你是個好女子,即便被黑風寨土匪給擄走也能依舊從容面對這個事實,這一點你頗有我薄家人的風範,配得上我這個只知風花雪月不成器的大兒子,只是……」
語氣頓了頓,旋即話鋒驀地一轉,字字犀利又堅定的說道:
「——我薄家的兒媳婦,絕對不能是被這種下作流民玷汙了清白的人,你明白嗎?」
說著,薄大帥一邊輕蔑而不屑的伸出腿踢了被五花大綁堵住口舌的陳彪一腳,一邊朝白墨釋放出壓力,似乎想要逼著她承認自己被土匪糟蹋過一般。
這一腳,薄梟有心殺雞儆猴給白墨看,心中又確實有對陳彪碰了他的寵妾的惱恨,所以出腳快準狠——
那樣魁梧強壯的身體,竟然被他一腳給踢飛,撞到紅漆圓木柱子上,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
陳彪身體蜷縮在地,背對著眾人抽搐了幾下,很是痛苦的樣子。
無人看見,他痛苦的眼底閃過一道彷彿淬了毒般的怨恨厲光!
薄梟慢慢地收回那凌厲而出的腳。
陳韻兒嚇得都不敢抬頭看陳彪是什麼下場,因為她就是薄大帥口中那個跟下作流民有染的人!
當薄梟那雙黑色軍靴映入眼底,陳韻兒甚至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