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黑暗處四面八方傳來一陣女子詭異的‘咯咯’嬌笑。
「咯咯……」
「咯咯咯咯……」
豔彩一襲妖嬈紅衣,雪白赤足自黑暗中蓮步款款的走出,妖嬈紅唇邊掛著鬼魅的笑,「你們既然都知道了這畫的最大的秘密,那就——永遠的留在畫中吧!」
白墨緩緩的抬起眉眼,此時她身上亦變回了一襲如烈火般的紅裳,薄熙之亦不是幻境中的白衣國師,穿著他那身禁慾軍裝,白墨上前一步擋在薄熙之身前,霸氣的開口回道:
「就憑你?」
同樣的紅衣,穿在豔彩身上盡是妖嬈嫵媚,顯出一種豔俗媚態的風情,而在白墨身上,則有一種別緻的絕豔。
她不需要氣急敗壞,或是歇斯底里,只揚了揚精緻的下巴,短短三個字,高下立見。
‘就憑你’,真是一句姿態高到頂點,高傲矜貴的俯視眾生,又……很欠抽的一句話。
豔彩臉色不禁變了變。
明明她是昔日寵冠西涼後宮的豔姬娘娘,做過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怎麼卻……無端在這個女人面前,氣勢不自覺就低了一頭?
要知道,現在她的小命可是捏在自己手裡,在以她為主宰的古畫世界中,想要殺一個人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情。
這麼想著,豔彩臉上那一絲驚變消失了去,就連嫵媚笑意也隨之斂起,只剩下滿臉的狠厲之色,「是,就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