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媛越說越覺得煞有其事,精緻妝容的臉上毫不掩飾對白墨的厭惡,語氣生厭道:「這女孩年紀輕輕,好歹毒的心!我是絕對不會讓這麼有心計的女人,進我厲家大門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厲錦承低喝了一聲:「媽!」
男人都厭煩女人的錙銖計較,還有背後嚼舌根子,厲錦承不明白,他記憶里豪門貴婦一樣優雅大方的母親,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一副刻薄的嘴臉?
以前的薛素媛,到哪兒去了?
不過這到底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能怎麼辦?
厲錦承面上流露出無奈之色,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我想你大概是誤會葉紫薰了,她不是這樣的人。」
若是在以前,他還深深厭惡著白墨的時候,必定不會說出這種話,但是如今厲錦承也說不清為什麼,他就是打從心底裡,下意識的相信——
那個女孩不會是薛素媛口中所說的心機深沉、心思歹毒的樣子。
甚至在薛素媛這樣‘詆譭’女孩時,他心裡還隱隱的產生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所以才選擇遵從內心,開口打斷母親薛素媛,替女孩辯解。
厲錦承不解釋還好,他一向著白墨說話,薛素媛立馬就像是炸了,嘴裡炮仗般的往外噼裡啪啦吐字,不是潑婦罵街卻勝似潑婦了。
「錦承,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竅吧?你今天怎麼盡向著那個丫頭說話?你說我誤會她了,我們厲家是什麼家世,誰不想來高攀?就算是京城裡的豪門望族千金都眼熱,掙破了頭想嫁進厲家,更何況葉紫薰這麼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呢?」
她當年是也爭得頭破血流,這才一舉嫁入厲家,薛素媛深知其中的艱難,因此她是最有發言權的人!
最後,薛素媛尖細揚聲說:「……錦承你難道忘記了,你以前有多討厭葉紫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