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質問,像是一道驚雷驟然在夏星空耳邊炸開——
夏天根本就不是我厲錦承的兒子……
夏天根本就不是我厲錦承的兒子……
……
大腦缺氧恍惚,伴隨著孩子的哭泣:「……你這個壞人,放開我媽咪,放開我媽咪,你不是我爹地,壞人,壞人!」
見到厲錦承掐住夏星空的脖子,夏星空面上浮現起痛苦的深紅,就好像電視裡快要窒息而死的人的樣子。
夏天像只小狼崽子狠狠地咬了一口,一直抱著他的黑衣保鏢的手,從黑衣保鏢身上掙扎著下來,扯著厲錦承的褲腿,對他又打又哭又咬。
在夏星空被掐死之前,厲錦承眼底的猩紅褪去,終於緩緩地鬆開了手,將夏星空被提離地面的身子往門板上一摔!
冰冷的聲音,從夏星空頭頂的方位,居高臨下地泠泠落下——
「夏星空,不管是六年前還是今天,你將會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完,一把拂開夏天仍舊扯著他褲腿的小身子,厲錦承領著黑衣保鏢浩浩蕩蕩的離開。
「天天,天天,摔疼了沒有?」夏星空鬢髮散亂,爬過去抱起夏天,滿臉關切與驚惶的問道。
夏天搖了搖頭,「媽咪,天天不疼,只是爹地為什麼剛才想要……」
他斟酌了下用詞,「掐死媽咪?你們剛剛是在拍電視嗎?可是天天怎麼沒有看見導演和攝像機啊?」
夏天知道夏星空是一名演員,所以這才有這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