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無益。
白墨覺得還不如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輕抬眉眼,輕輕側首,明眸看向司白,「小白,像這樣禦寒的法衣,你還有多的嗎?」
這個法衣,白墨指的是他們兩人身上披著的雪白狐裘大氅。
披上的瞬間就可體驗在冰天雪地裡溫暖如春的感覺,也無怪白墨將這雪白狐裘大氅認成一件高品階的法衣了。
正因為覺得這件雪白狐裘大氅不凡,白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對司白的回答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若是這樣的法衣隨處可尋,那麼剛剛司白怎麼會差點自己都凍僵呢?
聽到白墨這麼問,司白心裡‘咯噔’一聲,但是面上卻半分不顯,甚至就連眼睛沒有眨一下,面不改色的回道:「只有這一件。怎麼?」
白墨:「哦,那就算了,本來想著如果你有多的,也可以分給其他人禦寒,畢竟這誅仙境內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多一個人……嗯,多一份力量嘛,不過沒有就算了。」
她停頓了一下的那裡,其實是準備說多一個人就多一個探路石的,不過在見到被她看成‘探路石’的人都在一旁聽著呢,於是及時的硬生生改了口。
對司白的話,白墨沒有絲毫懷疑,也沒有什麼好失望的。
誅仙境內這片冰雪極原的寒冷,就連她這個元嬰期都抵擋不住差點被凍僵,看其他人的法衣也沒有起到太大作用,說明這件雪白狐裘大氅十分逆天。
逆天的東西往往珍稀,怎麼可能像市面裡的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
所以,她就只是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