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在心底冷哼一聲,默默給他們記下一筆。
心道:像這種不聽命令的人……
哼!
他在不知不覺間,儼然將自己看作一方人物,認為白墨等人都應該聽從他的號令,卻全然忘記了——自己算哪塊小餅乾!?
隨後,那修士對著跟隨他御劍飛行到半空中的‘同盟’,故意大聲的說道:
「人,有貪生怕死者,亦有如諸君一樣的大義凜然者,不過人各有志,我們無法勉強!」
這話,令留在原地觀望,頗有些‘坐收漁翁之利’的修士們,一陣羞愧惱怒,心裡自知理虧,雖然憤憤不平,卻敢怒不敢言。
這邊。
白墨面上笑吟吟的,眼底卻毫無笑意,彎唇一笑,朝司白說道:「現在把道德綁架都整得這麼高大上,有些人自己想要找死,還不允許別人活著,這算是什麼道理,嗯?」
戲謔含笑的話語,輕輕響起,聲音沒有絲毫壓低或者是放輕的意思,毫不掩飾的張揚肆意,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那修士眼神綻放兇光,察覺到他身旁其他人的動搖,以及站在地面的人的忍笑,惡狠狠地朝白墨瞪了一眼。
隨後,對被他視作同盟的修士們,一揚聲:「跟貪生怕死者,不必作無謂的爭辯,等我們跨過這條熔漿河,分開同行就是!」
說罷,那修士就御著腳下飛劍,一馬當先——
司白眸光冷冽,鮮豔的唇危險勾起,說:「世人的愚蠢無知總歸要用鮮血和性命洗去,才會顯得鮮明驚心,才會令人刻骨銘記。」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