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佑看著那條以‘裴祁佑’口吻發到江瑟手機上的簡訊,捏著江瑟手機的手一點一點收緊,骨節因用力而變得青白。
難怪,喬安昨晚吃飯的時候,說要用一下他的手機,原來是用他的手機跟瑟瑟發這樣的一條訊息……
難怪,喬安昨晚以不想任何人來打擾他們的藉口,關掉他的手機說給他沒收,原來是不想讓瑟瑟找到他……
難怪,喬安昨晚一定要在他的個人工作室做,說什麼想讓他的私人領域留下印記,只要他待在這個地方就會想起,他和她喬安曾經在此處纏綿過,原來是想讓瑟瑟撞破他們私下骯髒齷蹉的潛規則!
想來,瑟瑟被關在休息室裡面,也是喬安派人乾的吧!
裴祁佑心裡的怒火節節攀升,說不清是因為差點被江瑟撞破的經驗而心虛,還是因為喬安的欺騙和算計而憤怒,亦或者是兩者都有……
就在裴祁佑怒火臨界點的時候,白墨裝作懵懵懂懂的樣子,說了一句,「咦,房間裡這是什麼味道啊?好奇怪啊……」
裴祁佑的身體‘唰唰唰’地瞬間繃直起來,心裡暗叫了一聲不好。
糟糕!
外面化妝間裡,昨晚情shi過後的一地狼籍,他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地上那些曖昧的紙團和可疑的積水液體,都還留在那裡!
怒火,盡數化為緊張的心虛……
白墨是在裴祁佑面前幫喬安降火嗎?
當然不是!
她反而是要再添上一點兒油,讓這把火徹底燃燒起來——
其實,窗子開啟通風,房間裡的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白墨這麼說,只是想讓裴祁佑做賊心虛的緊張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