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其英的反應,來得極快,他陡地怪笑了起來,那情形和剛才,傑克上校問他的時候,一模一樣,不斷笑著,到後來,簡直是在哭了。
傑克上校又大聲喝道:「夠了!」
王其英又立時靜了下來。
我轉過身:「上校,你根據我記得的、可能的那幾條路名去調查,請將王其英留在我這裡。」
傑克考慮了一會:「好的,在你看來,這是一件甚麼性質的事?」
我苦笑著,搖著頭:「無法想像。」
上校道:「是不是有人想利用他來走私?」
我立時道:「絕不可能,沒有人會神經到將那樣值錢的東西,交給一個流浪漢的!」
傑克上校道:「所以我帶他來見你,是有道理的,你想在他的身上,探聽出甚麼來?」
我又向神情痴呆的王其英望了一眼,道:「現在我也不知道能在他口中探聽到甚麼,只好慢慢來。」
我轉頭對傑克上校道:「還有,你對於我說的地址,不必寄太大的希望,因為我不確定是不是那條路!」
傑克上校望了我片刻,好像還有點不明白我這樣說是甚麼意思,然後才道:「好的,我只管去試試,不過這個人……可能有危險!」
他在說到這個人的時候,向王其英指了一指。
我微微一笑:「我還可以應付得了他!」
傑克上校又和那兩個看來是神經病院的人講了幾句,那兩個人點了點頭,這許多人都陸續離去,只剩下了我和王其英兩人。
我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了一柄小刀,割斷了綁住王其英衣袖的繩子,王其英的雙臂,垂了下來,他抬起頭來,很奇怪地望著我。
我向他攤了攤手:「王先生,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請坐!」
我特地將「請坐」兩字的語氣加強,因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得懂我的話,因為看來他神經已然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