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十萬火急!」
張濟在睡夢中被親兵驚醒,見親兵身後趴著一名渾身塵土計程車卒,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說,何事?」
那士卒抬起頭來,神色惶恐的說到,「五天前,一支來歷不明的騎兵突襲了弘農,小的全賴弟兄們以死相拼才逃回來報信!」
張濟聽了大驚失色,弘農是自己的老巢,居然在自己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丟了?對了,騎兵!!!能以騎兵突襲自己的老巢,數量肯定不少,能有這麼多騎兵又能偷襲自己後方的只有馬騰、韓遂這兩個老匹夫!好象有點不對,他們兩個沒道理能不動聲色的越過潼關千里奔襲到弘農吧?難道是南匈奴不成?「對方騎兵有多少數量?穿什麼衣甲?打什麼旗幟?」
報信計程車卒陷入了恐懼的回憶之中,「當天黎明時分,東門附近失火,弟兄們都趕去救火,我當時正在南門守夜,突然有數百暴徒突襲南門,強行開啟了城門,城外頓時有大股騎兵趁勢衝來,我當時在城樓上向外看了一眼,鋪天蓋地的大概有數千左右,兄弟們估計抵擋不住,讓我立即去找城守大人搬援兵。等我報告城守大人時,敵方騎兵已尾隨而至,城守大人親自領兵抵擋,令我火速來向將軍求援,因為當時光線昏暗,我沒看清對方的裝束,只知道對方沒打任何旗幟!」
「廢物!」張濟忍不住一腳將報信計程車卒踹到牆角,現在只知道對方大概數千人,連裝束都沒看清,也就是說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來不及繼續向下猜測,帳外再次喊起,「將軍,十萬火急!」接著又是一個全身塵土計程車卒喘著粗氣被人扶了進來,口中沙啞且斷斷續續的說到,「將……將軍……曹陽……」
張濟揮手止住士卒的彙報,對身邊的親兵說到,「先讓他喝碗水,喘口氣!」
等到這個士卒好不容易回過氣來,才接著彙報,「將軍,曹陽被襲!」
張濟簡直快瘋了,指著一旁前一個到達的報信士卒說到,「弘農被偷襲你們不知道嗎?怎麼還會被襲?」
「知道!」後面來計程車卒有氣無力的扭頭望了旁邊先到的報信士卒一眼後繼續說到,「只是這位兄弟離開還沒半個時辰,就來了數百敵軍穿著我軍服飾,夾雜著一些弘農的降卒詐稱是弘農潰敗下來計程車卒,我們信以為真而且認為敵軍不可能這麼快趕到,加上這位兄弟告訴我們的情報語焉不詳,城守大人想知道更詳細的訊息,所以開啟城門放那些人進來,哪裡知道他們趁機佔領了城門,隨後就有大批騎兵趕至。那些騎兵沒打任何旗幟,只是全身著魚鱗鐵甲,鬼面頭盔,手持丈八長槍,馬掛連射角弩,速度極快,戰鬥力極強,弟兄們根本無法抵擋,有如敗草一般成片倒下,我是靠弟兄們用身體頂住對方,自己一路不敢休息連夜狂奔才得以逃回!」
終於知道是誰了——荊州虎豹騎!一直以來聽說傳聞中的虎豹騎戰鬥力如何強大,自己卻只是嗤之以鼻,南方的騎兵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強得過馬騰、韓遂的西涼槍騎兵嗎?強得過匈奴的游牧騎兵嗎?如今真的找到自己頭上來才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
現在後方僅剩下最後一個蠅池作為屏障,還不知道是不是也已被攻下,哼荊州之豹陳平也攪和到這場皇帝爭奪戰來了,麻煩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