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色內褲的是陳平……」
我……tmd老子不脫了,「叫喪啊!再叫老子就裸奔了!」
「準備裸奔的是陳平……」
「¥%¥……¥%#•;」
「大哥,剛才是我喊的,你怎麼不脫了?我還想看你裸奔!」
凸(-!)凸!典小強!你怎麼不去死?
兩支人馬就這樣一前一後追追逃逃跑出了五里許路,西涼軍兩匹馬輪換的優勢越來越明顯,此時身體過於龐大的許胖子已經落在了最後面,他的馬已經不堪重負了,再繼續跑下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條,與其被人從背後殺死還不如回頭一搏。罷了,只要主公能跑得了,起碼自己的族人還會有人照顧,「弟兄們,再跑下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回頭拖個墊背的!跟我返身殺敵!」把心一橫的許胖子掉轉了馬頭,鼓起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壯烈姿態帶著本部幾十個屬下向緊追的馬超發起了反衝鋒,「馬超小兒,你許爺爺今天再跟你大戰三百合!納命來!」
馬超和許胖子交過手,當然知道許胖子的厲害,現在這種緊要關頭可顧不上和他拼命,見許胖子紅著雙眼衝了過來立即對身邊的龐德喊到,「龐叔,你去擋開他!」
「沒問題!」龐德也聽說過許褚的武勇,當下不敢輕敵,叫上了比許胖子屬下稍多計程車卒迎了上去,「許褚,我來戰你!」
激烈的衝撞中血花飛濺,許褚和龐德拼了個旗鼓相當,人數上處於劣勢的丞相近衛軍卻反而稍佔了些許優勢,一時打得龐德的屬下只有招架之力。
而眼中只有陳平的馬超趁著許褚被纏住的空檔繼續向前窮追猛打,誓要將陳平斬於馬下。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只要殺了陳平,他馬超自然就是天下第一!
此時的我簡直是苦不堪言!身後只剩下六七十個親衛了,許胖子回身迎戰也只是稍稍延阻了一下追兵,可跑了這麼遠的路,我們座下的馬已經開始稍顯疲態,雖然沒多遠應該就能跑到山林了,但再這樣下去非被追上不可,必須再派人斷後!讓典偉去還是讓變態妹妹去?斷後可是九死一生的事,現在一個是兄弟一個是老婆,該怎麼辦?罷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能斷、衣服可以換,「劉愛雲,你帶三十個人斷後!」
變態妹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是有過救命之恩、共過患難的夫妻?萬萬沒想到在這種緊要關頭上,這個可以稱之為丈夫的男人卻要自己一個女人去斷後?難道真如俗話所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此刻劉愛雲心中一直對愛情抱有美好幻想的那種少女情懷在一點點破碎,更對自己選擇的這個男人感到徹底的失望。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哪怕是退一萬步講,好歹兩人也是共同來自未來,這些迂腐的古人在兩人的眼裡應該只是螻蟻般的存在,為什麼他寧願留著典偉這個莽夫而放棄有如夫妻的自己?劉愛雲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一定是聽錯了,對,一定是聽錯了!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再問上一句,「你讓我去斷後?」
看她不願意去,我只好再次厚顏加無恥一回,「我死了,你兒子怎麼辦?」
「你……」聽到這種回答,劉愛雲的心中頓時感到胸口無比的壓抑,只要看看現在小皇帝是什麼下場,就知道萬一陳平死了的話,現在還是私生子的陳默會是什麼樣的下場。痛!無比的痛!劉愛雲此刻覺得心口彷彿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真的好痛!!!既痛於陳平對愛情的背叛,更痛於這個無恥的男人居然卑鄙到用兩人愛的結晶來威脅自己!自己簡直就是瞎了眼!是啊,自己確實是瞎了眼,根本一開始就是自己的錯,陳默只是這個臭男人自己的產物,完全就是仇恨的結晶,一直都是自己在一相情願而已!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愛人,他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唯一能相信和依靠的只有兒子陳默!想通了這一切後,劉愛雲咬牙切齒的回答到,「我去!萬一我回不來,你一定照看好‘我’兒子!」說完點起落在最後面的三十個親衛回身向馬超的追兵發起了絕望的反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