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
司馬懿揀著一罈子酒哀聲嘆氣的朝馬超的別苑走去。自從上次唆使馬超在漢中突襲了陳平的部隊還連累到馬休戰死後,待到陳平一撤兵,馬超就被召回了天水,被他老子馬騰給軟禁了起來,美其名曰面壁思過。幸好馬超還算仗義,把突襲陳平的事都一個人擔了下來,不然當教唆犯的司馬懿非被因喪子而暴怒的馬騰給分屍不可。所以這件事過後,司馬懿還是很感激馬超的,經常隔三差五的跑去馬超被軟禁的別苑陪他解悶。
和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的看門士卒打了個招呼,向雜役問明瞭馬超的所在後,司馬懿徑直走進了後院的小演武場,看到馬超正抱著一杆鐵槍坐在一塊石頭上發呆,「老大,想什麼啊?春天好象已經過了!」
「滾!老子這叫參悟!」馬超白了司馬懿一眼,看到他手拿的酒罈,也不多話,直接搶了過來拍開泥封就著壇口一通牛飲,直到過足了癮才哈出一口酒氣,「這是上次從陳平那搶來的酒吧?真他媽夠勁!還剩多少?」
司馬懿也對著罈子小酩了一口,「哈爽!沒多少了,大部分都被你老爹沒收了,我偷偷藏起來的就這麼幾壇,可惜現在和荊州那邊斷了商路,走私過來的少得可憐不說還貴得要死!」
馬超聽到沒多少了趕緊把罈子搶過來再猛灌了一大口,「媽的,反正也已經和陳平翻臉了,等什麼時候老頭子氣消了放我出去,老子直接到荊州去搶他孃的一把!」
司馬懿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所剩不多的酒罈,嚥了咽喉嚨後還是把目光收了回來,「也許馬上就有機會了,聽說呂布派了人過來!」
馬超聽了心中一動,「什麼意思?」
「呂布和陳平關係良好,明明知道我們和陳平翻臉了,他卻偏偏派個人過來,你說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呂布想聯合我們對付陳平?」
「可能吧!可惜我們和荊州之間道路隔絕,發生了什麼事都只能找那些走私商人打聽,很多訊息都知道得太遲,而且我的職位太低,你老爹有什麼最新的訊息也不會高訴我,現在我只知道陳平幫呂布出兵河北了,按道理說這種關鍵時刻呂布應該不會耍什麼花樣,所以很可能最近又發生了些什麼事!」說到這裡,司馬懿不懷好意的衝馬超笑笑,「你妹妹文鴛肯定知道點什麼,要不你給我寫個手信,我跑去問問她?」
馬超瞄了瞄司馬懿的第三條腿,看得司馬懿臉色發青才說到,「上次她受了點刺激現在還沒完全恢復過來,你小子給我離她遠點!我雖然現在出不去,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會有人告訴我!」說到這裡馬超故意頓了頓,直到司馬懿滿臉猴急才接著往下說,「陳平從河北撤軍了,趁呂布主力出兵河北的時候突襲了呂布的青、徐、兗三州,現在還指不定有沒有呂布這個人了!」
「哦?」司馬懿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稍稍考慮了片刻後立即追問到,「徐州那邊發生的事,你這裡一般多久能得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