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泰山賊臧霸困於東莞,戰不能勝,進退無路,糧草日磬,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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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
馬休疑惑的望著虎牢關下與其說是進攻還不如說是防守的荊州軍,不知領軍的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叫魏延的將領到底在搞什麼鬼。
半個月前,馬休領著兩萬人馬早一步佔領了空虛的虎牢關,還沒得意多久,晚到半天的荊州軍立即發起了玩命般的車輪攻關戰,不到三天,zhan有地利的西涼軍就付出了傷亡五千餘人的代價;也就是這三天,馬休在丟了二兩肉半斤血後認識了那個每戰衝鋒在前的領軍大將魏延;同樣是這三天,長期與胡人做戰歷來以兇悍著稱的西涼軍第二次感到了恐懼,第一次還是遙遠的從前拜另一個同是西涼軍出身的賈詡所賜,但那並不可恥,可這種感覺現在卻表現在了矮小溫和的南方人面前,這讓所有的西涼軍都感到深深的恥辱。
幸好,就在西涼軍士氣逐漸低靡,馬休已經準備向父親求援的時候,荊州軍突然停止攻擊了,雖然讓人不得安寧的擂鼓、吶喊、白天挑釁、夜間偷襲等騷擾還在持續不斷,但前三天那種近乎瘋狂的血戰似乎一下把荊州軍的勇氣徹底抽乾,這些南方人竟然在大營前立起了密集的木樁,挖出了一條條防止騎兵衝擊的塹壕,整個擺出了一嚴密防守的架勢。
這種不正常的氣氛已經整整持續了十多天,馬休雖然好奇但卻很謹慎,立即派人快馬回報了父親,但得到的答覆是靜觀其變。所以馬休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不管荊州軍耍什麼花招,他就是不主動出戰,甚至命士卒搬來石塊將關門徹底堵死,就算魏延偶爾偷襲成功也讓他難以開啟關門。
當然,儘可能的收集荊州軍的訊息,滿足一下好奇心還是有必要的,所以他決定這幾天親自守夜,爭取抓幾個夜襲的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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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已經完成近半了,還需要時間!」
城關下,雖是一臉冷笑的魏延心中其實也非常鬱悶,他鎮守虎牢關差不多近十年,當年十八路諸侯反董卓時虎牢曾被破壞,後來重新修建虎牢的工程他差不多全程參與,關上關下的一草一木他幾乎能閉著眼睛找到,曾當著丞相的面誇口能在此擋住百萬雄兵,結果萬萬沒想到這該死的馬騰竟然好死不死的趁他出關作戰的時候跑來佔便宜,這不簡直就是站在他魏延的頭上拉屎嗎?
是可忍熟不可忍,魏延一得到訊息後立即就率兵往回趕,雖然晚了一步,但魏延想都沒想就仗著關防熟悉發動了猛攻,雖然傷亡有點慘重,但他相信十天之內在丞相主力趕到前能拿下虎牢,結果才第三天就接到了新的命令,雖然心有不甘,但他現在還不敢公然抗令,只能兢兢業業的完成丞相交代的每一項工作。
「哼,到時候看你們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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