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外荊州軍大營的帥帳裡,郭嘉和荀攸正在悠閒的下著象棋,配合著外面震天的喊殺聲,這把下得難分難解棋局倒也有那麼幾分金戈鐵馬之勢。
荀攸目前稍稍處於被動,面對郭嘉咄咄逼人的攻勢有點舉棋不定,「奉孝,你看對面的馬超會撤退嗎?」
「誰知道呢?主公是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啊!既要發動猛攻給馬超造成壓力又不能打得他們潰敗,既要讓馬超退出古城又不能讓西涼軍在我們總攻之前喪失鬥志逃回西北,這輕重之間實在是有點難以把握!喂,破你的連環象了!」
「知道,上士!」連環象被破,荀攸的棋面更加危險,「主公不是說堅持就是勝利嗎?那就看誰的資本夠厚了!」
「炮,將軍!現在我的資本好象比較厚,看你還能撐多久!」郭嘉的一車一炮一馬都已經圍了上來,看起來已經是勝利在望,「對了,象這個東西我在書上見過,好象是南蠻那邊作戰用的坐騎,但丞相做的這棋為什麼馬可以過河象卻不能過河?」
荀攸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團,「鬼才知道,聽說交州那邊已經有商船到達了身毒(印度),他們那邊的土王年底會派人來進貢,禮品中好象就有象這東西,到時候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回車保帥!真搞不懂,車難道還跑得比馬快?車能橫衝直撞,馬只能兩格兩格的跳!」(投石車在古時稱炮)
「嘿嘿,將軍抽車……」
「報!」
郭嘉手裡的棋剛落下,外面就有傳令兵跑了進來,郭嘉只好先轉頭應付公事,「什麼事?說!」
「馬超再次掛免戰牌!」
「那就讓前面的將士休息一下,吃過飯以後接著打!」
「是!」
「呵呵,馬超快沉不住氣了,掛牌子的間隔越來越短!」打發走傳令兵,郭嘉的注意力再次轉回棋盤,荀攸的帥已經移開,只留下了一隻死車,「哈哈哈哈,我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啊!」
「未必,我還有馬和炮呢,現在該我了,將軍,馬後炮!」
「我象士齊全,你還早……哇啊啊啊」話還沒說完,郭嘉一聲慘叫,眼睛一下張得比雞蛋還大,他的帥營裡只剩下了一個光桿司令,形單影隻的被一馬一炮徹底卡死,這一瞬間,熊熊怒火在郭嘉充滿血絲的眼中燃起,「你這個死不要臉的又耍賴,我要掐死你,我的象和士被你弄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