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不想看這種場面,首先就開口說到,「我先去北邊看看,那邊還有一隻西涼軍,我去防備他們這會兒搗亂!」
夏侯淵也突然變得謙虛無比的對呂布說到,「就看溫侯神勇了!」
「恩!」呂布也不多話,直接對城牆上計程車卒下令到,「弓弩準備!」
聽到命令的虎豹騎當然知道呂布想要幹什麼,雖然都在飛快的給隨身攜帶的角弩上弦,不過還是猶豫的望象了夏侯淵,看他有什麼指示。
夏侯淵根本不敢看戰士們的眼神,跟呂布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跑,「有點緊張,我去尿尿!馬上就回來!」
呂布看著夏侯淵和周圍將士的表現怎麼都感覺有那麼一絲陰謀的味道,不過越來越逼近的敵人也不容呂布多想,「放箭!」
命令一下,箭是放出去了,只不過那效果……
「都在幹什麼?」呂布看到大為光火,朝著周圍士卒暴喝到,「都給我無差別射擊!不是還要我來教你們射箭吧?」
太史慈和夏侯淵都不在,沒有參考了意見,虎豹騎只好按照呂布的命令開始了無差別射擊,幾輪箭雨之下,用來試探性進攻的百姓全部倒在了城下,夏侯淵也恰好尿完回來。
這時對面敵軍陣中,一個將領突然單人獨騎排陣而出,停留在一箭遠處高喊到,「溫侯,多年未見,別來無恙?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又改姓陳了?我倒很期待你什麼時候又把陳平給做了啊!」
「是馬騰!」呂布咬牙切齒的對身邊的夏侯淵介紹了一下。馬騰的一番話戳到了呂布心底最深的傷疤,三姓家奴是呂布心裡永遠的痛。
見呂布不答話,馬騰接著說到,「如今這局勢還有必要打嗎?想必你們人也沒多少吧?就憑這麼個小土疙瘩難道就想擋住馬某人數萬大軍?溫侯,雖然馬某人不敢收留你,不過放你一條生路倒是無所謂的,趁現在我還念在當年相識一場,我看你還是趕緊棄城而去吧!馬某人絕不與你為難,我可很還期待著你什麼時候再把陳平也砍了!」
呂布倒是想棄城而去,只是這裡由不得他做主,聽著馬騰一句句有意無意的嘲弄加挑撥,不耐煩之下直接取過一把弓搭箭就射了過去,「手底下見真章,有本事把我命拿去!」
如此遠的距離,馬騰的武藝也比陳平要高得多,直接一挑槍尖就撥開了呂布射過來的箭,「既然溫侯不領馬某的情,那就別怪馬某人不客氣了!」說罷長槍朝天一舉,接著再用力對著呂布一揮,「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