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
「……」
劉表看著手下軍心不穩也慌了神。大喊到,「別聽他們的蠱惑之言。老夫是奉了聖旨剷除陳平這逆賊,事成之後只會升官發財!」
架著劉表的虎豹騎嘿嘿一笑,「聖旨?我看是偽造聖旨吧?丞相大人之忠義天下皆知,聖上不久前才封丞相楚王。賜國姓,稱之為相父。你劉表一個空頭候爺,只怕聖上的面都沒見過幾次,聖上會給你聖旨?謀反也不找個好點的藉口,簡直就是天大地笑話!把你那偽造的聖旨拿出來看看啊,爺幾個跟著丞相也好幾年了。聖旨見過不少。也讓爺幾個幫你品評一下。看看手藝還有什麼要改進地地方?」
劉表被氣得想吐血,他哪裡拿得出聖旨?為了聯絡和安全需要。聖旨一直都在倭使手裡,他僅僅只是看過而已,但那確確實實是真的聖旨,傳國玉璽蓋地大印他可不會認錯。憑著多年的威信,只要說說,這些家丁噹然不會置疑,何況拿出來這些家丁也認不出真假,但現在到了抄家滅族的關頭,這就不是僅僅說說就能讓人相信的了。
劉表地臉是陣青陣白,有些後悔當初怎麼不假造一張聖旨以備用,當然現在也只能想想而已,真讓他做,沒聖上親口跟他說一聲,那是打死他都不敢去做張假聖旨。
劉表的無言以對看在底下眾家丁眼中後是徹底慌了神,原本以為能升官發財的剷除叛逆現在一下子變成了誅九族的謀反大罪。把自己的命賣給老爺那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年頭大多輕生死重恩義,但如果把家人親戚都搭上那就要思量思量了,不是誰都能捨得一身寡地。
……………………
鼻青臉腫地再次爬著樓梯上到屋頂,小心翼翼地避開那該死的洞,罵罵咧咧地問到,「這他媽誰幹的?」
趙雲萬分歉疚的解釋到,「馬騰他們做了幾臺小型的投石機……」
靠!老子這也算工傷了,可惜醫藥費算到最後好象還是出在自己頭上,真懷念大學裡醫藥費只收一成的日子,每天板藍根當茶喝……活動了一下手腳,還不錯,第一次發現這副身體的抗打擊能力很強,前面跟呂布散打爭霸賽打了這麼久,剛才又來了個高臺跳水,雖然外表皮膚上已經是奼紫嫣紅,不過骨頭和內臟好象沒什麼大礙。
從上往下觀察,宮門外穿著雜七雜八的反賊有如蟻聚,架著樓梯一的衝擊著宮牆。禁軍因為身份特殊,從來沒有配置過弓弩,只能近身肉搏將想衝上來的反賊砍下去,不過勝在甲蝟齊全,殺紅眼拼起命來也不吃虧。而反賊幾乎沒有盔甲,弓弩也很少,畢竟公卿王侯家裡有點刀劍的護宅護院不算什麼,但如果有大量的盔甲和弓弩,那幾乎問都不用問就可以直接以謀反砍了,少數幾個穿著盔甲的人顯然都是這次謀反帶頭的,少數的弓弩手顯然也只是把那些公卿王侯平日裡打獵的行頭拿了出來。
看到這種情況我反而安心了,反賊沒有多少盔甲和弓弩說明城防城衛兩軍中沒人參加叛亂,甚至反賊都沒有攻下城防城衛兩軍的兵器庫,這說明反賊的兵力顯然不會太多,但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皇宮這裡打了這麼久都沒援軍攻擊反賊的後路?難道黃盅文聘在這場騷亂中扮演的是中立角色?劉愛雲有我給的手令,如果不是黃忠文聘保持中立,沒道理現在還沒援兵趕來!媽的,對我來說可從來沒中立派,不是盟友就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