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
典韋已經倒在了我的懷裡,周圍的虎豹騎迅速的將我團團圍住保護在了中間。
「大哥……看來這次……我……挺不過去了……」典韋看了看從前胸護心鏡下方射入的箭支,只是稍稍苦笑了一下,沒一點面對可能死亡的覺悟。
「別胡說,有大哥在,你死不了!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你就是個禍害,古之惡來!御醫!御醫!」我一把抱起典韋,在虎豹騎的幫助下迅速爬下宮牆,大叫著召喚御醫。
典韋中箭的地方在胸腹正中,這個地方不是心臟,而且從他說話沒有咳嗽來看,應該沒傷到肺,何況這種穿透箭的箭頭很小,殺傷力不大,只要沒傷到致命的地方,完全應該還有搶救的機會!只可惜最擅長這種手術的華佗在宮外,只能找宮裡的御醫將就一下,希望這些御醫有用,畢竟他們也曾在我的建議下觀摩過華佗解剖死屍!
將典韋交給御醫,我使勁拍了拍眼神有點渙散的典韋,「別睡!保持清醒!一定要撐下去,當年結拜的時候你答應過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不想把我也害死吧?我給你取的字是什麼?你是小強!死不了的小強!想想你媳婦,想想你兒子小滿,你這一身的本事可還沒傳給他!」
典韋的眼睛重新聚焦到我的臉上,脖子上青筋蹦起,重重的哼了聲,「恩!」
只要能讓他有強烈的求生意志就好,剩下的事就要看大夫的了,「我現在去給你報仇,殺光外面那些雜碎!」
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轉出一個想法,典韋如果死了會不會更好?弒君的秘密將再也沒人知道……
再回頭複雜的望了一眼目光堅毅求生的典韋。我搖了搖腦袋,盡力把這個邪惡地想法拋開,想找個值得信任的人很難,如果典韋死了還有誰真的值得信任?劉愛雲?我對她一直持保留意見,與其相信她,我更相信許胖子,可是現在許胖子也重傷不起,撐不撐得過去還難說!如果許胖子這次撐不過去,典韋又完了,我不想下半輩子生活在提防和戒備中惶惶不可終日!
把剩下的虎豹騎集合起來。找了個身材和我差不多的,再找了個身材比我高大的。把這兩人的盔甲都扒下來套在了自己身上,雖然比不上我那套全身鋼甲。但也聊勝於無,可惜沒什麼趁手的武器!
那隻穿透箭我是不敢用了,質量太好,射出去還能射回來。傷人的同時有可能傷己,那三隻毒箭也不敢用,現在身邊沒了典韋和許褚,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我把這四隻箭全折了,就留了兩隻倒鉤箭和三支子母連環箭。這五支箭顯然是不可回收利用地。
但是近身搏鬥的武器怎麼辦?我四處望了望。最後看了眼那破了屋頂地房子。房梁有碗口粗,兩丈多長。招呼身邊的虎豹騎喊到,「給我拆根房梁下來!」
……
呂布收回右腳將弓取下來,這用腳開弓只是他平日騎在馬上打獵耍帥時玩過,沒想今天左肩受傷地情況下用上了,只不過這一箭呂布自己也沒把握,只看見站在最前面的虎豹騎倒下了,然後陳平就被周圍的人徹底圍了起來,也不知道剛才那一箭到底射到陳平沒有,片刻之後宮牆上就已經見不到陳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