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這時機我趕緊喊了聲,「典韋!」
「末將在!」
「點一營禁軍,將這裡所有學子押回學校,禁足十日,這馬良幾人私制龍袍,乃違制之大罪,念爾等非有謀逆之意,杖三十以為小懲,下次再犯,定斬不赦!」
典韋領命,「諾!」
馬良聽完命令後非但不懼還在心底暗爽,私制龍袍只是杖三十,顯然是丞相有意開脫,他明年就要從崇文院畢業,這次卻抓住機會在丞相面前留下了一個深刻印象,以後的前途?嘿嘿,杖三十?值!
不過典韋走到馬良身邊的時候小聲自言自語嘟囓著,「好久沒動手了,等下親自動手一定打個爽!」
「……」馬良無言的望著典韋,淚往肚裡流……
等到把這些學生趕走,我進了禁宮,雖然已經誤了時辰,但剛才有大半的官員都被擋在了外面,朝議只能等到此時再進行。
作為最高的官員,朝議當然由我主持,「何事要議?」
「某有表奏!」一老頭走了出來,誰?張昭!歷史上孫策、孫權手下的第一內政高手,很可惜,我先一步把江東給打下來了,絕了孫策和張昭的緣分!自從荀彧被我丟去廣州以後,賈詡代替荀彧走上了主政之位,但賈詡跟唐朝地李林甫很相似,陰狠狡詐、雖然善於政治鬥爭卻不擅政事,郭嘉也同樣如此,荀攸雖然擅長政事,但我不希望荀家在朝政影響力太大變成另一個司馬昭,所以把張昭這老傢伙找了出來,但我對張昭並不瞭解,相交也不深,不可能完全相信,所以讓他做了賈詡的副手。
「何事?」
「敢問丞相大人,皇位久懸,不知丞相以為何人可為帝?」
這句話好熟,荀彧上次好象就是這樣問我,今天還來?「某不知!子布莫非認為有人可登帝位?」
張昭立起身板,環視了周圍同僚一眼,直視我說到,「丞相當日曾說,為帝者不可為孺子,其人當堅毅果敢、仁德博愛,此話然否?」
我望了望賈詡,賈詡聳了聳肩膀回了個茫然不知地眼神,再看向張昭,我只能慢慢的點了點頭,「正是!」這老頭到底想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