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公的銅像並不大,二十來釐米高,十釐米寬,因為生鏽生的厲害,樣貌早已經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出此像是個矮胖的小老人兒。長長的鬍鬚,胖胖的身子,手裡撐裡一根彎彎的柺杖,不用猜,我就知道它就是土地神不假了。
土地神,又有各種稱謂包括伯公、大伯公、福德正神、福德老爺、土地公公、土地伯公、福德公、土地公、地主爺、土地爺、福德、土公、土地、土伯、土正、社神、社公、社官等,是屬於最基層的神明。
民間信仰中,土地神是各地不同的,也是有任期限制的。甚至有德之人死後,可被上帝封為土地神。如蒲松齡《聊齋志異》書中,就有一位溺死於河中的「王六郎」鬼魂,頗有慈愛之心,不忍以一位抱著嬰兒的婦女為替身,被玉皇大帝任命為山東招遠鄔鎮的土地神。
在民間的信仰中,神明多半會有明確的出身,但土地神的出處很多,眾說紛紜,傳說之多不勝列舉,此舉兩例。
一說為:周朝一位官吏張福德,生於周武王二年二月二日,自小聰穎至孝,三十六歲時,官朝廷總稅官,為官廉正,勤政愛民,至周穆王三年辭世,享年一百零二歲,有一貧戶以四大石圍成石屋奉祀,不久,由貧轉富,百姓咸信神恩保佑,乃合資建廟並塑金身膜拜,取其名而尊為「福德正神」,故生意人常祀之,以求生意發展。
另一說為:周朝時,一位上大夫的家僕張福德(或張明德),主人赴遠他地就官,留下家中幼女,張明德帶女尋父,途遇風雪,脫衣護主,因而凍死途中。臨終時,空中出現「南天門大仙福德正神」九字,蓋為忠僕之封號,上大夫念其忠誠,建廟奉祀,周武王感動之餘說:「似此之心可謂大夫也」,故土地公有戴宰相帽者。
土地廟因神格不高,且為基層信仰,多半造型簡單,簡陋者於樹下或路旁,以兩塊石頭為壁,一塊為頂,即可成為土地廟,俗稱「磊」型土地廟。
雖然土地公神格並不高,但是因其屬於城隍之下,卻掌管著鄉里死者的戶籍,是地府的行政神。故漢族許多地區的習俗,每個人出生都有「廟王土地」----即所屬的土地廟,類似於每個人的籍貫;人去世之後,道士做超度儀式(即做道場)時,都會去其所屬土地廟作祭祀活動。或者是新死之人的家屬,到土地神廟,稟告死者姓名生辰等資料,以求土地神為死者引路。總之,凡是神明,都是得罪不得的。
言歸正轉,夏玲拿著土地公公的神像左看右看,上翻右倒的,然後對大家說,這尊銅像應當是清朝晚期的,如果拿去賣的話,五六萬是肯定值得了的。
大家一聽,頓時歡呼了起來。然後這時又有同學說,那個小香爐呢?
這時,夏玲又去拿起那個青花小香爐來看了看,然後撇了撇嘴,說這也是清朝晚期的,是個民窯,市場價也就是千把來塊錢吧!
大夥興奮的很,說看來過些天咱們還得再聚會一次了,到時咱們也來做一回土豪,你們說怎麼樣?
大家紛紛叫好,然後都叫嚷著換成錢了要吃什麼,要去哪個大飯店,也有人說不能一起組織一次旅遊,總之就是吃喝玩樂。
隨後,同學們說,夏玲是學考古專業的,這東西又是她發現的,別人拿去賣怕會吃虧,決定讓夏玲來出手,反正見者有份。
夏玲也非常的興奮,大大咧咧的應諾了下來,顯然現在是同學裡面的焦點人物了。
看著大家起著哄,我可不想與他們發神經,於是轉身便往林子外邊走。這次夏玲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可以說把我說的是顏面無存,特別是在這些同學們的面前。
林曉琪一直站在外邊默默的看著大家,見我轉身往林子外邊走,也急忙跟了上來。我回頭望了一眼,大家還樂在其中,看著夏玲手中的那兩樣東西,就好似有一大堆的鈔票擺在眼前似的,一個個就開始為未來幾天的歡樂時光計劃了起來……
林曉琪就這麼跟著我,可能是見到我面色不太好吧,所以也沒說話,就這樣慢慢的走出了林子。
重新回到了林外的小河邊,林曉琪從燒烤架上拿起一串烤串遞了過來,說:「怎麼了,傷心了呀?喏,吃不吃,很香的。」
我接烤串,苦笑了下,說我沒事。
林曉琪說,還說沒事,都成苦瓜臉了。不過夏玲說話的確很傷人,你也不用想太多,這不是有我這個美女陪你麼,嘻嘻。
我笑了笑,然後說:「從畢業時我就知道我跟她不會有可能了,特別是昨晚再次見到她時,她也變了。只不過大家必竟好幾年的朋友了,見她去動土地廟,我因為擔心她們出事,所以才去阻止的,哪知道她把我的好心……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