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叔叔,你這可話是什麼意思呀,好似我是騙你似的,難道我會有你家鑰匙不成,還是我沒事偷溜進你家來睡覺?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曉琪呀!」
哪成想,對方的下一句話,猶如一聲驚雷一般,徹底將我驚愣住了。他說:「曉琪早死了,都死好些年了,你說你是曉琪叫你來住的,你說你這是不是睜眼說瞎話呢?」
臥槽,不會吧?你這是不是在跟老子開玩笑呀,可是這玩笑也開太大了吧?
說實話,一聽這話我真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要知道這兩天我可是一直都和林曉琪在一起的,而且還有這麼多早年的同學都在一起玩,現在突然聽見眼前這個所謂的曉琪父親,說林曉琪早已經死了好些年,你說我能不震驚嗎?你說我能相信嗎?
於是我說:「叔叔,你這不會是開玩笑吧?還是故意來嚇我呀?」
對方瞪了我一眼,說:「你聽說當父親的會咒自己女兒死的嗎?你聽說過當父親的會拿女兒的死來開玩笑麼?」
我原本還有些微笑的表情慢慢地冷了下來,因為我見到對方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而且他說的也沒錯,他不可能拿自己女兒的生死來作弄人。可是,我這兩天明明就和林曉琪在一里玩的啊?她怎麼說死就死了呢?而且還死了好些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當下我的心都急了起來,或者說是慌亂了起來,我怕,我怕對方說的都是真的,甚至突然害怕失去林曉琪。於是我大聲喊著林曉琪的名字,可是整個屋內靜悄悄的,除了我和眼前男子的氣息聲,根本就聽不見林曉琪的回應……
此時,對方也好似看出了我沒有跟他開玩笑,不由也驚恐了起來,然後打著顫音問我:「你……你真的見……見到了曉琪?真……真的是……是她叫你到這兒住的?」
「嗯,這前天我在街上遇見的她,然後昨天我們還一塊去郊遊來。是她帶我來這兒住的,門也是她開的。而且因為我白天受了點傷,晚上她還給我擦了藥,不信你看這,是不是還有藥?」說著,我突然激動的指著自己的背,讓他看我背上紅紅的藥水。
聽完我的話,再看了我一眼背上早已幹去的藥水,對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好一會兒後,他才開口道:「曉琪死了有好幾年了,當年她考上大學還沒來得及去,就突然死了。你說,她怎麼還會回來呢?她明明就是死了的,你怎麼還能見到她呢?難道她有什麼心事未了嗎?」
說著這些話,林先生不由流出了眼淚,顯然是勾起了以往的傷心事。
看到他這樣,我卻沒有心思去安慰他,因為我根本就無法接受對方說的話,我無法接受林曉琪已經死了的事情。如果這是真的,那我豈不是得先懷疑我自己了?懷疑自己這幾天來到底是不是在做夢,還是在胡思亂想呢?
當下,我也不再去管林先生了,直接就衝到了林曉琪睡的房間,將門直接開啟,接著就看到了林曉琪……
只見粉紅色的牆壁,天藍色的窗簾,胡桃木的小床上,林曉琪正趴在小床上,一眼望去像是累極了趴在床沿上小歇的樣子。可是當我一兩步衝進她的房間時,我卻徹底愣住了。
因為當我走前去仔細一看,卻發現眼前這個趴在床沿上小歇的林曉琪,根本就不是真的林曉琪,而是一個紙人。
因為我一眼就從她衣服的一角看見了裡面的竹籤,她的用紙紮的,只是這個紙人扎得實在是太像林曉琪了,就連面貌、表情、衣著都一模一樣!
這下我真的嚇傻了,怎麼會有個紙人,怎麼會有一個和林曉琪一模一樣的紙人?難道林曉琪真的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昨晚給我上藥的到底是林曉琪的鬼魂,還是說是眼前這個紙人啊?
想到這裡,我真的是驚嚇壞了。我怕的不是鬼,而是這個結果……
這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精神有點失常了,或許這幾天是我精神出了問題,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我心中的疑惑。
這時,林先生緩緩地走進了房間,看著床上的那個紙人,不由嘆了口氣,跟我說,那個紙人是曉琪生前找人扎的,扎完後她就死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疑惑了起來,我問他,這個紙人是曉琪生前找人扎的?
我不得不感到驚訝,要知道紙人都是扎來燒給死人用的,哪有生人去給自己扎紙人的,而且還是根據自己的樣子來扎的,這也太詭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