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大樓一共有十八屋,地下還有一個負一層,目前只有六樓和八樓租給了其它公司辦公,其它十二層,全是空著的,所以整棟大樓顯得十分冷清,甚至是毫無人氣。
我們先是到了六樓轉了一圈,雖然現在是白天,六樓也有一個公司在辦公,但是饒是如此,只還是覺得樓裡涼嗖嗖的,渾身被一種寒氣籠罩著似的。
見發現不了什麼,於是我主動跟朱先生要求,直接去十四層,因為按他之前所講,第一個上吊自殺的女人就是在十四層上吊而死的,而且那個朱先生請來捉鬼的大師也是莫明死在那個樓層裡的,所以那個樓層應當最容易發現問題。
朱先生一愣,然後問我,就咱們兩個人?
我說,怕什麼,現在可是白天哩。
朱先生一想,也對,白天按理來說不會出什麼事,於是就帶我直接上到了十四樓。
說來奇怪,一到十四樓的走廊上,我就感到這兒的寒意更加重了,顯然這兒陰氣比其它樓層更加的濃厚。
我開始一個一個房間檢查了起不,而朱先生因為害怕,所以緊緊的跟在了我屁股後頭,一步也不敢離開。
全部房間檢視了一下,發現除了陰氣很重,倒是沒有見到半個鬼魂的影子。雖說鬼魂白天不敢出來作怪,但是屋內並無陽光,加上陰氣這麼重,按理來說,若是有鬼的話,他們應當是藏在這層樓裡面的。
或許是因為是白天,他們給藏起來了,總之在樓裡並沒有見到任何的鬼魂。當下,我便決定暫且先回去,待晚上再來檢視。
因為白天檢視大樓知道樓裡陰氣極重,所以我也不敢大意,跟朱先生回到他家裡後,我便畫了好些道靈符,以防止晚上也走之前那位大師的老路。必竟對這棟樓還不熟,也不知道樓裡到底有多少個鬼,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所以我還真的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把命給交待在那兒。
時間過得很快,大約在晚上十一點多時,我便出了門,往大樓趕去。這次朱先生還是自願跟著我一起去,我問他難道不怕麼?他說,如果這樓不盡快處理乾淨,將樓租出去,他欠銀行的貸款就無法還上利息,那麼自己也只有跳樓一條路了,所以要死便死,怕也沒辦法。
我苦笑了一下,也沒拒絕他,正好多個人也多個伴。
雖然大樓是建在城中心,但是如今已是深夜,所以路上除了昏暗的路燈外,空無一人,特別是大樓的廣場前,更是黑悽悽一片,陰風一起,幾張紙片隨著陰風捲起,讓人覺得一陣森寒。
在這塊地方,四周的樓房都燈火通明,唯獨這棟大樓一片黑暗,顯得是那麼的特別,格格不入。是啊,據朱先生說,這樓裡的公司之所以還租在這兒辦公,是因為這樓的租金比別處便宜了大半,不過租在這樓裡的公司也有個明文規定,那就是不可以加班,一到下午五點,整棟大樓的員工都通通下班離開大樓,整棟大樓就再也見不到半個人影了。除了兩個五十來歲的保安,若是還見到其它人的話,那就得好好看看對方是不是人了!
這次,不是朱先生帶著我,而是我帶著他,站在空蕩蕩的大樓廣場對面,我望了一眼大樓。眼睛從一樓一直往上看去,心裡在數著樓層,一、二、三……十三、十四,當我將目光停留在十四樓時,這時正好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子趴在十四樓的窗戶上,幽怨地盯著我們。
我心頓時一驚,頭皮都炸了開來,當然再次定眼一看時,十四樓那個窗戶什麼都看不見了,之前那個白衣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下,我也不再停留,急忙帶著朱先生往大樓走去。來到大樓的一樓大廳裡,兩個老保安正躺在前臺旁邊的沙發上呼呼大睡。聽見我們的開門聲,一下就驚醒了過來,見到是我們,不由一愣,問我們怎麼晚上還來這兒了。
這老名保安晚上是不用巡夜的,也沒有分日夜班,一般就是白天值8小時班,晚上九點來這兒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