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走廊盡頭處那部處在負一樓的電梯,我們兩人都感覺到濃濃的詭異陰森,渾身從頭冷到了腳。而就在這時,身後的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伊伊呀呀」的女人哭聲!
這哭聲在這黑幽幽、空曠的走廊裡,顯得很陰森,很幽怨,哭得很委曲,很傷心,很淒涼……
我敢肯定,在這走廊另一頭的盡頭,肯定蹲著一個女人在幽怨的哭泣!
當下我就轉身將注意力從電梯轉向走廊的另一頭,那有女人哭聲的方向看去,手電往盡頭照了照,什麼也沒有,但是那「伊呀伊呀」的哭聲卻並沒有停止!
終於有鬼出現了,想到這裡,我提起膽子就往走廊的前方慢慢走去。可是沒走幾步,我就發現一直緊跟著我的朱先生竟然站著不動,於是我示意他跟上,哪知他滿臉的古怪表情,指著走廊對面的盡頭,輕聲說:「走廊對方是個雜物間,第一個上吊死去的女人就是在那個雜物間吊死的。」
一聽這話,我更是斷定,那個在哭的女人應當就是那個上吊而死的女鬼了。當下,我就叫朱先生跟上,說實話,我還真擔心他一個人留在這兒,要知道這樓裡可不止一個亡魂。
朱先生顯然是嚇破了膽兒,使勁的搖頭,還勸我能不能算了,明天再來。
我說,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把你一個人留這兒了。
朱先生嚇了一跳,只得老老實實的跟在了我屁股後面,死死的拉著我的衣角。
尋著哭聲一路往前走著,我們不敢出聲,怕驚動那個在哭的女人。不久之後,我發現走廊的盡頭處還真有一間房,於是急忙走了過去。
站在房間的門外頭,我聽了聽,那「伊呀伊呀」的女人哭聲果然是從門裡頭髮出來的。於是我推了推門,發現門被鎖了。這時,朱先生開口小聲道,先生,這個房間是雜物間,而那先前那個上吊的女人和那個捉鬼的大師,就是吊死在這個房間裡頭的。因為這間雜物間發生過兩起人命,所以後來就給鎖上了,鑰匙在保安那兒。
一聽這話,我就示意讓他打電話叫保安送鑰匙上來。
朱先生點點頭,拿出手機,給一樓的保安打電話,電話撥通後,對方接了電話,不過朱先生並沒有說話,而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發資訊叫對方送上鑰匙來。
那哭聲依舊尚在,說實話,聽著那哭聲真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頭皮直髮麻。因為那種哭聲能直接穿透你的耳朵,進入你的心裡,讓你心裡很不好受。
我再次用力推了推門,試圖能將門給推開,但是門鎖得死死的,根本推不開。朱先生說:「我……我們回去吧,我好……好怕!」
我也沒理他,因為我發現這扇門的鎖是老式的,有一個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鑰匙孔。於是我就把眼睛對著鑰匙孔朝裡看,只看到門裡頭血紅的一片,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心中奇怪,揉了揉眼睛再朝孔裡看去,依舊是一片血一樣的紅色。我不由奇怪的喃喃的說:「怎麼盡是一片紅色呢?」
聽到這話的朱先生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發青的嘴唇顫抖的說:「聽聽說,那女人吊死的時候……眼睛被血染紅了,她的眼珠是紅色的!」
當下,我就感到真的頭皮就炸了起來,汗毛直栗,真正的第一次感覺到三魂七魄都快嚇散了!
聽完朱先生的話,我哪會不明白呀,我看見的紅色,是那女鬼的眼珠子,在我在鎖孔朝裡頭看時,她也在對著鎖孔朝我看!
反映過來後,我首先就是一下整個人都蹦了起來,一步就竄開了好幾步遠,這種眼睛對眼睛對視的感覺,是沒人能夠知道那種後怕的感覺的。
我將嚇破膽的朱先生拉到自己身邊,然後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那扇房門,因為我知道,對方就在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