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到電話,我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必竟之前一早就曾承諾過的事,哪怕劉家村是座火山,我肯定也會陪他們走一趟。
接電話的時候正是半夜,我和王隊電話中約好,我到城裡的主幹道上去等他們,他們馬上就會出發。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便穿上衣服起床了。馬真人問我這大半夜的是要幹嘛去,我沒有告訴他我這是要去一個**幹活,只是騙他,有個朋友約我出去辦點事情。
馬真人見我要出去,他叮囑我,少管閒事,近日你運程不佳,特別一些凶煞之地切記匆闖。
我點點頭,然後拿起我的包袱便出了門。
說實話,聽到馬真人這樣說,我心裡倒還真的犯起了嘀咕,心想老頭說的不會是真的吧,要知道我這回去的**,那裡可不會是個善茬,但願我不會真如他老人家所說的那樣,出現啥兇險的事情。
站在主幹道上,沒等太長時間,遠遠的就看見打著警笛的警車往我這邊駛來。因為此時已是深夜,路人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所以他們也遠遠的就看見了我,上了車,王隊很熱情的跟我握手,說感謝我大半夜的還願意支援他們的工作。
我笑了笑,轉而問他,這次那個報警電話又是如何說的?
王隊說,這次我們一共接到兩個劉家村的報警電話,第一個是個女生打來的電話,說家人被她哥哥殺死了,讓我們去抓她哥哥。第二個是男生打來的,稱自己殺了人,想自首。打這兩個報警電話的人都自稱是在劉家村七號老宅。
說完,王隊問我,怎麼看?
我說,這還能怎麼看,應當就是鬼魂報的案。
大家沒有多說什麼,車內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顯然是對前一次的經歷記憶猶新,所以我說那是鬼在作怪,他們也並不會有絲毫否認。
幾十分鐘後,我們到了當地的鎮子裡,這次王隊沒有再去通知當地的派出所了,而是將車停在鎮子裡的馬路邊上,大家便下車開始步行往劉家村趕。
這次,王隊一行人來了二十個人,加上我正好二十一人。他們顯然也做足了準備,不僅帶有手電、手槍,還帶來了鐮刀,畢竟前往劉家村的路長滿了雜草,在這樣的大晚上,又沒有叫當地人帶路,很難行走。
離開鎮子走了大約五六分鐘,我們就來到了一座大山腳下,因為七月十五剛過沒幾天,天上月亮還很大,所以在月光下我們可以看到眼前大山連綿不絕,在這夜色裡猶如一頭龐大的怪獸一般,靜靜地趴在我們面前。
大山腳下,一條只容一人通行的青石山路,彎延著往大山深處延伸著。青石山路上的青山板,因為長年無人行走的原因,早已經青苔累累,一不小心,很容易打滑。而在青石板縫之間的泥土裡,卻長著一米多高的雜草,與道路兩旁的茂密樹林,將這條二十來年無人行走的青石小路摭的嚴嚴實實的。
我與五隊是走在靠前位置,前面有兩名之前去過劉家村的刑警拿著鐮刀開路,山路難行,夜路更是難行。
一路上,我跟王隊聊著天,走著走著,前面那兩名開路的刑警突然間停了下來,一個不注意差點把我鼻樑都給撞歪了。
我摸著犯酸的鼻子正要問他們這是怎麼了,但是卻看見他們兩人表情很是古怪,那樣子顯然是看見了什麼詭異的東西了。
我和王隊急忙問他們這是怎麼了,開路的其中一個刑警愣愣地回過頭來,指著前方濃密的雜草叢方向驚慌失措的說:「前……前面好像有一個人!」
若是在平時,見到一個人,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哪裡會一驚一詐的呀?不過此時卻不同,要知道這可是在荒山野林裡呀,而且這條路還是前往劉家村那個傳聞中鬧鬼的村子的山路,加上這條路二十多年無人通行,在這樣一條雜草叢生無法通行的山路里,突然見到一個人,這的確會讓人覺得驚訝,甚至覺得詭異。
當下我和王隊就緊張了起不,其實不僅僅我們二人,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頓時大家都靜了下來,手按在腰間的槍把上,眼睛四處警惕著。
而我,則急忙來到最前頭,然後按照那位開路刑警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三四十米之外,有一個黑衣人。
那人戴著斗笠,手裡提著一盞紅燈籠,正往我們這邊慢慢走來。紅燈籠因為被一人多高的雜草摭擋著,所以若是不注意的話,很難發現。不過,若是仔細看去的話,就能看見那個戴著斗笠的黑衣人,手裡的燈籠在這黑夜裡若隱若現。
隨著那個黑衣人慢慢走近,這時大家都看清楚了,這個人是個七十來歲的老人,他走的很慢,沒有一點聲響,我們只能聽見大傢伙那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自己的心跳聲。
這時,王隊慌了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問我,來的這個老頭到底是人是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