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人死了有二十來年了,但是他們的屍體卻並沒有腐爛,反而因為吊在半空中,所以已經被風乾了,成為了乾屍。
看著眼前的這一家子,我嘆了口氣,心裡覺得他們很可憐,眼睛不由多打量了他們幾眼。可是就是這麼多看了幾眼,卻被我看出了問題,因為我發現他們的表情竟然也是咧嘴獰笑!
雖然他們一家子的屍體已經風乾成了乾屍,皮肉早已乾癟皺巴巴的,但是注意去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他們兩眼笑的眯了起來,嘴角輕輕咧起,死後還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怪笑!
當下我就一驚,不由叫道:「紙醉金迷勾魂術!」
是的,看見眼前這一家子人那獰笑的表情,我就想起了昨晚吊死在老槐樹上的那五名刑警,因為他們死後的表情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馬真人曾說過,這種死相是被人施用了紙醉金迷勾魂術害死的,這才會連死了還做出怪笑的表情。難道眼前這一家子也是被人用紙醉金迷勾魂術害死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震驚的心嘭嘭直跳。因為如果他們這一家子也是紙醉金迷勾魂術害死的話,那麼豈不是說明二十多年前,這個村子裡的村民都是被這種邪術害死的?而且當初害死這些人的那個邪師至今還在,因為昨晚他們又害死了五名刑警!
想到這裡,我不由倒吸了口涼氣,而就在這時,突然背後一陣濃濃的陰氣襲來,我頓時一驚,急忙回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背後竟然站著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很眼熟,不就是剛才站在門口對我招手叫我過來的那幾個鬼魂麼?
我一見到他們,不由急忙退後了幾步,然後瞟了一眼身後的那一家子屍體,這才發現,原來來的這幾個兇魂竟然就是上吊死的這一家子。
當下我就指決一打,幾道靈符捏在手裡作出要攻擊的樣子,喝問對方:「大膽妖孽,朗朗乾坤,青天大白之下,你們竟敢在本師面前現身,真不怕本師收了你們麼!」
我這麼一喝問,對方顯出了一絲懼意,不由退後了數步。不過他們並沒有離去,而是就在在數步開外直勾勾地看著我,那感覺,直看得我頭皮發麻。心裡想著,這幾個鬼魂是想幹嘛啊?
就這樣,我與他們對視著。好一會兒後,他們其中一個婦人開口了,她看了一眼我手裡捏著的符咒,眼中有絲懼意,她說:「大仙,救我,我們要報仇!」
聽到這話,我倒是心裡鬆了口氣,顯然,對方並不是想要害我,而是有求於我。明白對方的意圖後,於是我便說:「有何仇冤,快快道來,只要本師力所能及,定當為你們作主。」
其實我這樣說也是有目地的,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他們,因為害死他們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害死昨晚那五名刑警的人。
那女人說:「我們一家老小,乃至全村的人都是被一個扎紙匠害死的,我們死的冤啊,求大仙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嗚……」
說到這裡,女人悲痛傷心了起來。
果然是扎紙匠!看來馬真人說的沒錯,只有扎紙匠才會施用紙醉金迷勾魂術。只不過聽到對方說到扎紙匠,我就不由想到了我自己也是一個扎紙匠,心裡有些難過的感覺。扎紙匠,扎紙匠,馬真人好像認識這個扎紙匠,要不然他昨晚幹嘛說是冤家路窄呢?
我越加的對這個害人的扎紙匠好奇起來了,於是問女人:「你認識那個害你們的扎紙匠嗎?他姓甚名誰,為何要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