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位忠婆卻不同,我們這邊老實的問禮,她卻依舊擺出那副冰冷的表情,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不管你們是哪派的弟子,要過這黃泉路,都得問過黃泉鉤刀肯不肯。」
一聽這話,我傻眼了,心想這忠婆還真是難纏,今兒這馬屁算是拍錯地兒了。於是我收起那副憨憨懂禮的樣子,直接問她:「忠婆,您這鉤刀可是對付奸詐小人的,我與師兄可都是忠良厚道之人,您這怎麼為難起我們來了啊?會不會搞錯了?」
「沒錯,我攔的就是你們。」忠婆微微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冷笑了一下。
一聽這話,我冷汗都出來了,心想這回還真是遇到大麻煩了。
這時,曹奇龍就小心的對我說:「師弟,我看這忠婆今兒是故意要刁難咱們了,今兒咱們是去不了地府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我正想回話,那忠婆卻冷冷一笑:「回去?門都沒有,黃泉路上你來得,可是卻回不得。」
聽到這話,我算是知道了,這忠婆算是找上我們的麻煩了,不解決掉這個麻煩,這次怕是走不了了。當下我就說:「忠婆,既然您非要為難我們二人,那您就跟我們說說,我們二人到底誰忠誰奸,您非得將我們給攔住啊?」
忠婆一笑,也不說話,拿起手中的破柺杖往地上跺了三跺,接著就聽見一旁的曹奇龍哎呀一聲慘叫,我回頭一看,只見此時的他嚇得臉色大變,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我急問他咋了?他對我指了指他的雙腳。我朝他腳下一看,哎呀媽啊,他的雙腳此時不知為何多了一副鉤刀,那鉤刀鋒芒畢露,看著就讓人覺得鋒寒無比,只要被它輕輕一鉤,別說是曹奇龍那對肉腳了,就是鋼經鐵骨在那對鉤刀下,也會像割蘿蔔一樣輕易割斷不可!
看到這,頓時我就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知道曹奇龍這是問忠婆的鉤刀給絆腳嘍。於是我急著叫道:「師兄,你……你他孃的真的做了大奸大惡之事麼?」
此時的曹奇龍本來就嚇慘了,不過聽我這樣質問他,他還是急著爭辯道:「我他孃的做啥大奸大惡的事情了,我這真冤啊,這忠婆莫不會是惡鬼變的吧,哪有將我這好人給絆上鉤刀子的。神保,你可得相信我啊,哥可不是壞人,快救救哥!哎呀,媽的,這鉤刀子膩寒了,我兩隻腳都凍麻了……」
聽到曹奇龍這樣說,再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我不由大急。我當然相信他說的話,如果他真的做過大奸大惡之事,哪裡會願意來地府呀,要知道前面還有一座奈何橋,那也是辯善惡的地方,曹奇龍不可能不知,之所以他願意過陰,顯然就是說明他內心光明磊落。
我當下就急得冒冷汗,生怕忠婆一下用鉤刀把曹奇龍的雙腳給割了,那樣的話,就真的出大事了。先不管他是否真的做過大奸大惡之事,要知道這次之所以他會陪我過陰,完全是我惹出來的禍事,如果我不把百怨鎖陰陣看成是四鬼抬棺局,守鬼門關的四方靈就不可能離開,四方靈不離開,我們就不可能過陰,總而言之,這次之所以過陰,完全是因為我犯下的錯。如果因為這事,把曹奇龍的雙腳給割了,那我這輩子心裡都會過不去。
於是,當下我就急忙對忠婆說:「忠婆,手下留情啊。您這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師兄可是好人,怎麼您就用鉤刀把他雙腳給絆上了啊?」
忠婆說:「沒有錯,我的鉤刀不可能出錯,既然鉤刀絆上了他的腳,就說明他是大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