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琪站在我身邊,穿著一件雪白的長裙,隨意的一頭秀髮,站在一個街口,看見我,伸手摸著我的臉:「累麼?」
我點了點頭,林曉琪一把抱住我,我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林曉琪見狀,用蔥白的手撫摸著我臉上的淚,摸著摸著她也哭了。
我緊緊的抱著林曉琪,不停的唸叨著:「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再也不分開了。」
林曉琪用手堵住我的嘴:「什麼也不要說,我明白,我都明白!」
一股衝動,我一把抱住了林曉琪,一邊哭一邊吻了上去。
感覺有水在臉上滴答,我睜開眼睛,原來是一個夢。曹奇龍正拿著一個貝殼,在我的臉上澆水,看著我傻傻的笑。
我坐起來,發現在一棟木房子裡,地上頂上牆壁都是木板製成,一架破木床在我身下,床頭一隻蠟燭正燃燒著,木質的萬字紋窗戶外一片漆黑。
我問道:「我們怎麼到這裡來的?那女鬼呢?」
原來我在昏迷後,曹奇龍心裡也急,同樣的他也沒有請出來陰神。關鍵時刻他唯一擁有的就是玉佩中的紙兵,但是紙兵不能見水,沒幾分鐘就化了,但是也沒辦法了,曹奇龍咬了一口舌尖血,唸叨:「平日供奉千萬兵,來隨本道誅鬼神!急急如律令!起!」說完便一個不剩的放出了紙兵,一個噴一口舌尖血,噴到最後舌頭都快咬斷了,沾了舌尖血的紙兵並不衝向女鬼,而是把女鬼圍成了一個圈,女鬼沒辦法接近我們,又開始色誘曹奇龍,曹奇龍一口舌尖血就噴出去,女鬼氣的亂轉,又沒辦法。我已經開始往下沉,曹奇龍只能狗刨著來拉我,結果他游泳技術太菜,被我帶著往下沉,沒辦法了,沉到江底,曹奇龍眼看著胸中一口氣也用完了,臉都憋綠了,結果腳下一沉,就摔了進來。
曹奇龍拉著我說道:「走,我帶你看看這個地方。」
走出房間,曹奇龍問我準備好了麼?我用一種非常白痴的眼神看著他,沒必要搞都這樣神秘吧?曹奇龍看我沒有心情,走到院子裡,舉起手來,讓我抬頭看!
我走到院子裡,抬頭看去,只見屋頂上方居然不是水!而是黑乎乎的一片,就好像我們身處在地底之下的另一個空間一般,很顯然,水底之下是別有洞天。
這顯然不可能出現在生活中,這簡直就是奇蹟!我不相信,一把抓過曹奇龍的蠟燭就衝出了院子,院子外是一條獨路,地上全是長方形石板砌成,兩邊全是古代建築!在路的盡頭,有一間屋子比較大,是三層頭的門樓,門口掛著兩個大白燈籠,泛著白光,照著樓門前的街道,樓上上一個匾額,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字。
難道這裡是古豐都?我和曹奇龍都一頭霧水,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前面有光,我和曹奇龍也只能去看個究竟。
我和曹奇龍的行頭都全丟失完了,爺爺傳下的斬鬼劍也不見了。唯一留下的就是曹奇龍和我的玉佩。
走到樓門前,遠處看著樓門不高不大,距離也不遠,但是每走一步,樓門就大一分,走到樓門前,樓門已經數十丈高,兩個白燈籠大的如同解放車車頭。只見地上蹲著兩尊黑色的石雕,一尊為虎,一尊為豹,兩人高。而樓門上掛著的牌匾寫著兩個碩大的字,幽都!
眼前是半人高的樓梯,樓梯上兩道門高數丈,樓門緊閉。我不由的說道:「怎麼到了這裡?」
楚辭中「魂兮歸來,君無下此幽都些。」就是描寫此地,乃土伯也就是人們熟知后土娘娘的居住地,在道經中后土娘娘被尊稱為四御天帝,掌管天下陰陽,此陰陽為日出與日落,管十方九州土地,又被稱為大地之母。早在清朝以前,每年春分,都會祭奠地母,以求每年風調雨順。
據傳此地已經消失千年,如今終於得以一見。心中一陣驚喜,看來是來對地方了。我爬上樓梯,跪在樓門前,扣頭道:「弟子三清傳下,扎紙一道潘神保,得以一緣,見此神抵,特跪拜四御天帝。」
說完我便開始三拜九叩,曹奇龍也跟著我拜。拜完,按理門就開了,但是卻沒有,門依舊緊閉。
你妹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帶這樣玩的。曹奇龍也挺生氣的,一腳就踹在樓門上,哪知道樓門被他一踹,反而踹開了。
樓門緩緩的開啟了來,沒有一點聲音。門內的景色缺讓我汗「刷」下來,我沒有關天眼,此前的景象我無法形容。
樓門裡面是一個大集市一般,許許多多的房屋樹立在街面上,頂上是一片灰濛濛的天,而街道上,有無數的鬼在晃過去逛過來,彷彿趕集一般!淹死的、上吊的、砍頭的;古代的、現代的,簡直就是百鬼御花園。
曹奇龍拉著我的衣角,他臉都綠了,眼睛不停的轉,意思是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我何嘗不是這樣想!尼瑪的,這也太坑爹了,手裡一件傢伙都沒有,如今看著這場景,再來一百個我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