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案桌上一塊驚堂木,一桶令牌以及一塊知縣印,我一把就抓住知縣大印,要知道知縣印是皇上頒發,憑印可以收捐、殺人、調動兵馬,知縣離職是不可以帶走大印的,只能移交到新知縣,經過皇家頒發以及百官的使用,印本身已經擁有一種正氣,雖然不能攻擊,但是用來防身還是不錯的。
走過大堂,來到後堂,後堂是一般知縣引接聖旨和與同僚談事的地方,除了兩把太師椅以外別無他物。我和曹奇龍來到後院,後院也是個天井四合院,只見天井邊上也掛著囍字燈籠,正後方是後廳只見一張方桌上擺著許多食物,兩隻大紅龍鳳蠟燭正在緩緩的燃燒,方桌後面是供桌,只見供桌上擺著一柄長劍,長劍的背後是幾張文人模樣的畫像,應該就是知縣的祖先了。
我走過去,從架子上取下劍,只見劍身由蛇皮包裹,竹節狀的木質握把,做工十分精緻,抽出劍來,只見劍身上寫著三個字:天子劍。
曹奇龍好奇的問我什麼是天子劍,我說就是尚方寶劍,又皇帝御賜的一種賞賜,並沒有電視中那種上斬昏君下斬奸臣的權利,只是一種黃泉的象徵!揮舞了兩下劍,感覺很順手,皇家出品,果然不凡,帶著皇家正氣的劍不知道有什麼效果。
就在我和曹奇龍看著寶劍的時候,突然從角落裡傳來一陣聲音:「大膽何人,竟敢擅闖知縣府衙?」
我和曹奇龍被忽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我抽寶劍大聲喊道:「是人是鬼!本師劍下不斬無名之鬼!」
只見從角落裡,走出一個穿著粗布青衣長衫的老頭,看著我和曹奇龍:「敢問兩位閣下,可是陰陽?可會符咒之法?」
我點了點頭,問老頭道:「你以是鬼,為何尚在此地遊蕩?」
老頭忽的一下跪在了地上,拱手道:「不白之冤以千年,懇請陰陽大師救救知縣老爺一家七口口!」
一個鬼跪在地上求我救七口人?我連忙問道:「老人何出此言?」說完便扶著老頭起來,畢竟別人比我大了上千歲。
老頭邀我和曹奇龍坐在方桌椅子上,正色說道:「知縣老爺家一家七口,全被一個邪陰陽給害了,望兩位陰陽救出他們。老夫在此等候千年,只為為知縣老爺討一個公道啊!」
此地自從我們進來,處處透著詭異,原本知縣大堂裡卻躺著七口棺材,跑出一個老人來要我們為知縣討回公道,見老人比較面善,不像惡鬼,便讓老人從頭道來。
原來老人姓熊,是知縣老爺的管家,知縣老爺家在東京,家中全是文人,無奈每次官路不佳,每次趕考皆未獲得功名,到了知縣熊歷這代,熊歷也考取功名做官,結果中了進士。作為歷練,皇帝讓熊歷千里做官到此,並送了天子劍以表重任,只望熊歷到此一番作為,調回東京。
熊歷當官雖不說兩袖清風,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從來不含糊,也贏得許多人的讚譽,但是生為才子的他,偏偏喜風流,也為風流付出了一家七口人性命的代價。
說到這裡,我問老人道:「外面七口被白練捆著的棺材就是知縣一家?」
老人聽到我的問話,神色激動起來,眼淚都留出來了:「這哪裡是白練,這是白練鎖棺啊!知縣一家就因為被困在棺材裡面出不來,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