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這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偏偏又讓我去破了這個局,我不知道這一切為得是什麼,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樣,非讓我和曹奇龍要去破這個局。
三途河流過縣城,進入山中,山的那一邊會有冥船嗎?整個縣城中也沒找到冥船,本想拼命找的縣誌也被人撕了去,山中我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但是我要去尋找冥船去找林曉琪,就必須要經過山中,這樣就很有可能路過那將軍墓,那麼我就去找縣誌,縣誌上應該有記載,結果卻被人撕去了。這裡所有的一切,我都是在猜測,猜測各種可能,猜測千年前發生的事情原本是什麼樣子。
曹奇龍翻出來一張地圖,上面簡要的標註著三途河就是我和曹奇龍去找食物旁邊的河,可惜的是地圖上三途河標註到山前就沒了。
鬼嬰是我和曹奇龍有生以來遇見最兇猛的鬼,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經歷過這件事,我才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兇狠最惡毒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不管尹成還是那邪扎紙道還是誰的所作所為,這裡的一切已經說明,人心才是最讓人可怕的東西。
忘川河前情不斷,生死一線難相見。黃大仙的話和爺爺與馬真人託夢的詩句一直在我心中,如今我和曹奇龍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往前走,穿過這座山,找到冥船,然後去救出林曉琪,前方還有什麼等待著我,我不知道,可是我只能去面對,路是自己選的,走下去才有希望。
縣城已經沒有了陣眼,大量的陰氣也被陰雷給消耗掉,如今的縣城還在,卻沒有了鬼,也沒有了鬼燈籠,所有的一切在不久以後,都會伴隨著時間而腐爛,變成塵土。
和曹奇龍做了短暫的休整以後,我們又踏上了去尋找冥船的路,曹奇龍紮了幾個燈籠,點上蠟燭用來照明,我和他揹著城中尋來的各種物質,往三途河走去。
三途河就在城東田地邊上,我和曹奇龍又挖了不少土豆和山芋後,順著河邊往下游走,我和曹奇龍最近都被鬼給搞怕了,又沒有足夠的燈光,便喚出個紙人,也打著燈籠,走在我們前面。
走到山腳下,前面有棵大柳樹攔住了路,正好在山腳下,只見大柳樹有有兩丈高,分出許多樹枝,都垂在地上,樹幹上全是乾裂的紋路,顯然有了千年樹齡。
我奇怪這裡怎麼會有棵這麼大的柳樹,一陣陰風吹過,只見柳樹的樹枝晃動起來,迎風飛舞,落下許多雨點一樣的水滴。
這也太怪異了,要知道這裡是不可能下雨的,我拉住曹奇龍道:「這棵樹有古怪,小心一點。」
曹奇龍點了點頭,控了紙人往前走,走到樹下,藉著紙人的燈籠看見這樹樹葉全是血紅色的,正不停的往外面滴著鮮血一樣的物質。
樹枝像是有有意識一樣,一根柳樹枝飛過來,直接就把紙人給擊成了兩半截!同時更多的樹枝飛了過來,顯然是衝著我和曹奇龍來的。
我和曹奇龍同時罵了一句「尼瑪!」轉身便跑,感情我和曹奇龍是遇見了樹妖!
神魔誌異中有對於樹妖的描寫:千年老樹,傳在陰穢處吸得怨靈妖力,因而成精。大樹狀,嗜食生物,吸人陽氣。
樹妖的樹枝在我們背後,我和曹奇龍只能往前跑,一面跑一面放一些紙人來抵擋樹妖的攻擊,就這樣跑了幾百米,終於沒有樹枝追來。
我鬆了一口氣:「這樹妖還沒成精,不然就可以移動了!」
曹奇龍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你說這這麼多植物,不是土豆成精,也不是玉米成精,這麼偏偏就是棵柳樹成精,還端端就在山洞邊。」
我也覺得怪異,按說這裡千年來都是這樣,陰氣重,但是所有的植物都像時間停止一樣的沒有生長也沒有乾枯,而這棵樹怎麼就成了妖了?難道在千年前就是妖了?
想了想覺得這不可能,如果千年前就成了妖,尹成肯定要除掉他,不可能等他長四處殺人吸陽氣。
我對曹奇龍說道:「別去想,反正也想不通,既然這樹妖攔了我們的路,就收了它!」
曹奇龍點點頭,一臉興奮。前端時間我和曹奇龍對付鬼嬰和屍魃都是被攆著收拾,一肚子鬱悶與怒氣沒地方發,只能洩在這棵樹妖身上了。
柳木屬陰,是五種鬼樹中的一種,對付柳樹妖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火攻或者是雷轟,兩種方法都是妖的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