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材蓋子純銅製作,我和曹奇龍的合力一頂,直接頂在白毛殭屍的腦袋上,感覺和撞在牆上沒什麼區別,不過還是把那殭屍的頭直接給頂斷在脖子上,只剩下一層皮連著,天子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曹奇龍撿起天子劍就衝上去砍離得最近的一隻殭屍。
這殭屍和屍魃最大的區別是沒有靈魂,屍魃是三魂七魄都被封在身體裡,而這殭屍只有一具屍體,吸收天地怨氣及死氣形成的一種怪物,聞著我們身上的陽氣來追我們。
曹奇龍丟手,我一個人抬不起那銅棺蓋子,只得丟在地上,去尋找東西幫助曹奇龍,那知道回頭一看,就看見那銅棺中是個武官模樣,身上穿著魚鱗甲,頭戴蝦尾盔,雙手握著一把劍在胸前,靜靜的躺在棺材中。
見有武器,我哪裡肯客氣,掰開雙手就抓了出來,劍沒有劍鞘,全身漆黑,像是黑鐵鑄成。劍柄上的木柄早就腐化了,留下黑色龍骨。我扯下一根綁在身上的布片,綁在護手上,揮舞了幾下,發現劍比較重,劍鋒也比較寬,是八方劍葉模樣,劍首上用小篆寫著:含光二字。
對著那個將軍說了句謝謝後,跑到石臺旁邊,摸上硃砂,唸了咒語,對著離我最近的那殭屍就一劍斬過去,那知道這刀雖然歷經千年,劍鋒依舊鋒利的不行,沒費多大勁就把那殭屍頭給砍飛了,心中一喜,這他媽算是又升級了。
我和曹奇龍背對著背,還剩下三個殭屍,一點不講理的就撲了上來,我揮著含光就往面前一具殭屍砍去,劍尖直接劃破了殭屍的皮,胸中稀里嘩啦的流出一團黑水,曹奇龍問道:「你那撿得一把劍,這麼牛逼?」
我又揮出一刀,砍在那殭屍身上:「剛才那棺材裡,別廢話,先收拾掉再說,那鬼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沒幾分鐘,三頭殭屍都成了無頭之物,我和曹奇龍坐在地上石臺上休息,地上已經全是殭屍留下的黑水,腥臭之氣噁心的人想吐,這味道就像是那被太陽暴曬了的死魚一般。
曹奇龍拿起含光和天子劍對比,只見天子劍劍身狹長兒細,含光劍劍身短而寬,光是重量天子劍就比不了。曹奇龍嫌含光重,就拿了天子劍。
天子劍是展現天子威嚴的物件,所以製造上比較精美,而含光是古代戰場上使用之劍,需要的就是力量與鋒利,所以比較短而寬,短便於馬上揮舞,寬在與能發揮最大的力道來砍破盔甲。
休息了幾分鐘,我和曹奇龍準備離開這裡,因為實在太臭了,而且地上一地殭屍,看著也不舒服。就在我和曹奇龍收拾著蠟燭燈籠要走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風聲,「呼」的一下就飛過我們頭頂,然後一個黑影就生生的撞在牆上,把那青石牆壁撞了個坑,嵌在上面。
那是剛才那口銅棺材,光蓋子我和曹奇龍抬著就費勁,如今那整口棺材都飛了起來,剛才我和曹奇龍再高兩分,這下腦袋都沒有了。
我提起劍就轉過身去,只見剛才那將軍模樣的屍體正站在原地,我和曹奇龍對看一眼,這好大的力氣!
那屍體站著沒有動,而是用口說道:「你們是何人?居然敢擅闖此地?」
我一聽就不對勁,麻痺的這殭屍還能說話?曹奇龍罵道:「什麼時候殭屍也能說話了?」
我對曹奇龍說道:「小心點,這多半是剛才那個黑影,跑到了這屍體的體內。」
那是屍體又說道:「可知這九宮大陣的兇險都在這山中?」
我懶得給這屍體廢話,便說道:「剛才是你翻了那棺材,讓屍體攻擊我們吧?男子漢敢作敢當,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幹什麼?」
那屍體說道:「不可再往裡走,看在一脈份上,繞你們一命,趕緊滾!」
曹奇龍對著屍體就罵起來:「是不是剛才雷轟符沒轟你舒服?癩蛤蟆掉腳面上你就剩下噁心人了!」
我對著這個屍體說道:「看在一脈份上?難道你也是扎紙匠人?」
那屍體看著曹奇龍:「你別叨叨,你那符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原本我想殺了你們,因為那東西不能再見血了,它已經吸了太多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