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可把我興奮壞了,急忙湊了過去,問他真的是空的嗎?
曹奇龍也十分的興奮,他急忙敲了敲他腳下的那塊青石板,傳來一陣「咚咚」的空洞聲,顯然石板下邊是空的。他敲了幾下,然後又敲了敲旁邊的其它幾塊青石板,抬頭得意道:「怎樣,是空的吧。我想咱們要找的朱雀一定就在這下面。」
我點點頭,然後就與他將青石板給抬了起來,青石板很大,足有我們平常人家的八仙桌面那般大,一人是抬不動的。
青石板一抬開,接著我們就看見石板下方露出了一尊石像,這尊石像初一看似一種鳥,樣子像雞,有花紋,而細看下去,便會發現,它是鴻頭、麟臀、蛇頸、魚尾、龍紋、龜身、燕子的下巴、雞嘴,樣子極為怪異,但是卻又顯得極為的兇悍。看到這麼一尊石頭雕像,我們哪裡會不認識它呀,這不正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朱雀麼?
這下可把我和曹奇龍給興奮壞了,既然真的有朱雀,就更加證明我們一直以的思路沒有錯了,之所以故意把朱雀隱藏在地下,不正是代表著它很有可能就是開啟石門的機關所在麼?
當下,我們就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尊朱雀。它很大,像是在地上完整的山體上雕刻出來的,要想將他取出是不可能的。而在它的跟前,還雕了一個小小的供桌,供桌上還有三盞小油燈,油燈之中尚有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油,竟能千年之後不會幹掉。
當然,之所以朱雀前面會雕刻著小供桌,還有油燈,這也並不奇怪。因為朱雀亦稱之為玄鳥,《詩經·商頌·玄鳥》說:「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它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湯、正域彼四方。」就是殷商說的後代說自己的先袓-契是由玄鳥生下來的,建立強大的商朝。因此玄鳥就成了商人的始袓了。《史記·殷本記》也記了這段歷史:「殷契、母曰簡狄,有絨氐之女,為帝嚳次妃……三人行浴,見玄鳥隨其卵,簡狄取而吞之,因孕生契。」除了殷商之外,戰國時的秦,滿清的始袓和朝鮮新羅的始袓也是和仙女吞食玄鳥卵有關的。不論玄鳥或是鳳凰,都是隨道教的發展,而把它由一隻雀鳥,或孔雀或山雞等等,先變成一個半人半禽的、傳人兵法的仙女到完全是人的仙女,都是隨道教發展的。
而在北京過去就有三座專祀玄女的廟宇,叫九天娘娘廟、玄女廟。在北方和南方的地方也都有玄女廟。所以,在朱雀前有供桌,是很平常的事情。
其實,不僅僅是朱雀,其它三靈也是一樣。玄武被後世的陰陽術士升級做北方的大帝「真武大帝」。而青龍和白虎,做了山廟的門神,山脈風水中所謂的左青龍、右白虎就是有這個山神護佑的意思。而朱鳥就成了九天玄女。
言歸正轉,細細打量了朱雀一番,接著讓我們頭疼的問題又出現了,因為這朱雀身上我們並沒有找到所謂的機關。整個朱雀全身上下我們都摸了個遍,左摸右掰,紋絲不動,根本就沒有一處像是機關的地方。
這下我們可就傻眼了,心想難道開門的機關不在朱雀的身上?可是不在朱雀的身上,那為何又要將朱雀故意藏在地下呢?
一時間,腦子裡全亂了,而曹奇龍也差不多蒙了頭,只是還不死心的摸著朱雀的身子,想找到所謂的機關。
可是他趴在地上,翻來覆去卻也依舊毫無收穫,最後,他無奈道:「師兄,你腦子比我好使,你再好好想想,這機關到底會放在這東西的哪個地方啊?」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又不是天才,朱雀從頭到腳咱們都找遍了,也沒有看見一絲特別之處,看來咱們是真的沒辦法了。」
曹奇龍嘆了口氣說:「這可咋辦呀,打不開石門,咱們就翻不了頭頂上的這座大山,翻不過大山就到不了山那邊的三途河,也就找不到冥船了。」
我也很無奈,看著眼前這尊朱雀,卻又找不到一絲異常,所以心裡很是洩氣。這時,曹奇龍指著朱雀前面的供桌說:「你不是喜歡找區別嗎?你看其它三靈都沒有供桌,唯獨這個朱雀前面有供桌供著,你說這機關會不會跟這供桌有關係呀?」
聽到他這話,我不由還真的心裡一震。當然,我想的並不是供桌,而是想到了五行上面去了,東方為青龍,五行屬木,西方為白虎,五行屬金,南方為朱雀,五行屬火,北方為玄武,五行屬水。朱雀五行屬火,而在它的前面的供桌上就有一盞油燈,難道將油燈點著,有了火,這石門就開了?
想到這裡,我頓時又來了興致。於是將我的想法說了出不,曹奇龍也很覺得有道理,接著我便拿出一道符紙,一個敕令下去,符紙燃了起來,接著將朱雀前面的三盞油燈點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