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是指收集的陰氣不過千縷,所以還是霧氣形狀,而等到那些霧氣濃密到了一定的程度,變會匯聚成水滴,然後就能成為大司命,成為陰陽兩界的正式辦事人,也可以稱之為陽差。
我看了看那盒子裡霧氣的濃密程度,然後說道:「是不是他們託你來救我師弟?」
慕容朵朵點了點頭。
這就叫善因得善果啊!看來老天爺還是公平的,至少我師弟潘神保做了那麼多好事,那些受過他恩澤的‘人’並沒有忘記他。
「你既然是潘船工的師弟,那你應該也會畫符、佈陣、控紙術,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陰陽家出了對付鬼有一套以外,在陣法方面就比較薄弱,所以我希望這次,你能幫我。」慕容朵朵說完之後,滿臉正色地看著我。
救潘神保?笑話!這種事,還需要她來拜託我?就算是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記得‘潘神保’這個名字,我也絕對會為了救他而不惜一切代價。
但目前,她有事求我,換句話說,我是有主場優勢的,所以我佯裝著無所謂,拿起一次性筷子,掰開以後,一邊吃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可以幫你,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慕容朵朵問道。
我一邊吃飯一邊說道:「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窮**絲,白活了一把年紀,沒錢娶媳婦,也沒媳婦可娶,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時常在想,要是我的身邊能有一個人說說話該多好啊!她會溫柔地照顧我,而我也會帶她一起逛街,為她建立一個幸福的家庭,然後白頭到老,不離不棄……」
「夠了!」慕容朵朵有些氣惱地說道:「你別得寸進尺,別忘了,潘神保也是你師弟。」
「是啊!他是我師弟,可是你是陰陽家的人,那麼多陰鬼託你救他,我也就放心了。」我有些沒心沒肺地說道。
慕容朵朵被我氣得胸口不斷波瀾起伏,很是好看。沒辦法,她不是老叫我**絲嗎?我就要**絲一回給她看看。
誰知道,她生了一會兒悶氣之後,突然對著拘留室的大門說道:「王隊長,你進來吧,這人我根本不認識,以前從沒見過。」
吧唧!
我手裡的筷子掉到了桌上,「我身為潘神保的師哥,如今他有難,救他脫離水火之中,我肝腦塗地,義不容辭!」
拘留室的門推開了,王隊長走了進來,滿臉疑問。
而慕容朵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不是曹奇龍嗎?早上六點多的時候見你在墓地燒紙,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到警局來喝茶了?」
這女人啊!翻臉比翻書還快,我無言以對,只能對著王隊長說道:「王隊長,柳依依的死,事有蹊蹺,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希望你能帶我去死亡現場看看,倒時,我一定會給你一些很有價值的東西。」
「啊?這……」王隊長看了看我,顯然有些猶豫,「我做不了主啊!而且你現在還是嫌疑犯。」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大手一揮兒,走到王隊長身邊,摟住他的肩膀說道:「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我的師弟潘神保嗎?你放心,我雖然沒有我師弟聰明,但肯定會幫到你的。事成之後,我希望你能幫我打聽幾個人。」
王隊長猶豫了一下,但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遷墳的事,本來我打算自己花錢解決,但目前看來,依靠王隊長,似乎更省事,而且我感覺,柳依依的死太詭異了,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下午的時候,王隊長帶著我和慕容朵朵來到了柳依依的死亡現場。
柳依依住的地方地處偏僻,是一套兩樓式小樓房,樓房的周圍是一片荔枝樹林,而樓房正大門和馬路相連,一個老婦人在樓房大廳裡開了一個小賣鋪。
這種獨立似的小樓房,在如今房價上漲的年代裡十分罕見,也只有這個郊區才能看到,只是我就納悶了,柳依依看樣子不是窮人,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租房子呢?
王隊長跟大媽說了一陣子後,就帶著我和慕容朵朵來到了二樓,二樓一共有三個大門,而柳依依住在靠近樓梯的這一間,房門口拉了一些警戒線,兩名警察守在門口。
等到警察開啟房門之後,從屋內飄出的空氣瞬間讓我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說道:「屍臭!王隊長,你們還沒將柳依依的屍體搬出房間嗎?」
「已經搬走了啊!」王隊長也捂住了鼻子說道。
實在是太臭了!這臭氣就好像是一隻死在米缸裡的老鼠發酵了十天半個月似的,簡直可以用臭氣沖天來形容。
「不對!」我一邊捂著鼻子,一邊走進門說道:「這屋裡,肯定還有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