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劍,可以分為單銅劍,和百銅劍。
銅錢是古時候市場流通的貨幣,經過了千萬人轉手之後,借了無數陽氣,乃剋制陰物的利器。
單銅劍,是指用五、七、九枚銅錢,用紅繩豎直捆綁而成的銅劍,百銅劍則是用上百枚銅錢平放著綁在一起形成。
我手裡的銅劍自然是百銅劍,在六面小黃旗飛向郭陽以後,我手持銅劍飛快地衝向郭陽,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我不敢用鼻子呼吸,只能用嘴。
而郭陽看到我衝過去後,怒吼一聲,從棺蓋上一躍而起,瞬間徑直跳立了一米多距離,而此時,六面小黃旗先後落地,形成一個六角星圖案將郭陽瞬間包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掏出一把冥紙,撒向郭陽,其後,拿出一個鈴鐺搖晃了起來。
冥紙對於鬼魂來說,是貨幣!但那時已經燒掉的冥紙,還沒有燒掉的冥紙,因為上面蓋了鬼印印章的章印,所以不但不思鬼怪喜歡的貨幣,反而是鬼怪的剋星。
郭陽被冥紙包圍之後,大吼一聲,而在我鈴鐺搖動起來後,六面插在地上的小黃旗迎風飄揚,小黃旗和小黃旗之間,相互照應,對於人來說,或許什麼事都沒有,但對於鬼魂來說,小黃旗因為長期登臺作法,匯聚了一定的天地靈氣,在鈴鐺的聲音振奮之下,小黃旗在風的帶動下,能夠匯聚天地靈氣,小黃旗和小黃旗之間相互照應,形成收尾呼應,一道無形的靈氣氣場,足夠將郭陽封鎖在原地。
郭陽當然不甘心,他嘗試做跳出包圍圈,而每當他挑起,我都會扔一把冥紙過去,幾個來回之後,我衝到了郭陽面前,舉起手裡的銅錢劍對著郭陽的頭直接打了下去。
郭陽心有不甘,怒吼一聲,筆直的雙手對做我戳了過來,我沒打算閃躲,人類之所以能夠成為地球的主宰生物,不就是利用他們的頭腦開發出了一件件兵器嗎?
手持銅錢劍的我,利用兵器的優勢,先一步將銅錢劍劈刀了郭陽的頭頂,而郭陽的手在快要插向我的時候,突然雙眼一瞪,整個身體筆直地站在了原地。
我急忙脫下來身上的道袍,對著郭陽頭頂上方將道袍旋轉一週,隨後跳起身來,將道袍按在了地上。
總所周知,人有三魂七魄,人在變成鬼了以後,七魄乃是鬼怪的主體,即使是魂飛魄散以後,只要時間和機緣到了,同樣可以重新匯聚七魄,再次形成一個完整的鬼魂。
我的銅錢劍,可以將郭陽的魂魄從身體上打分離出來,也同樣可以將郭陽的七魄打散,用道袍,將郭陽的魂魄強制匯聚到一起,讓郭陽可以快速將魂魄聚整合鬼。我這樣做,是因為還有很多事要問郭陽。
道袍被按在地上以後,就好像是灌了分的衣服一樣不斷起伏,我一邊按住道袍的邊緣,一邊靜待時機,而在我身前的那個郭陽的身體,這時候筆直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猶豫距離較近,我可以明顯地看出,這個軀體的圍觀雖然很精美,但是五官和臉部之間有明顯的裂痕,換句話說,這特定是一具用紙紮成的紙人。
可是,我無法理解的,郭陽身前是人,死後是鬼,即使是有紙人充當身體,也應該是一個紙魅才對,怎麼會變成殭屍了呢?
當初我的師父馬真人,之所以不敢和劉老二正面交鋒,也許是出於心有愧疚或者不想同門相殘,但我和我師弟曾經大膽地猜測,最大的原因,很有可能是馬真人不是劉老二的對手。
劉老二是扎紙世家的傳人,任何人再給徒弟傳授手藝的時候,都會多少留一手,除非這個徒弟是自己的親兒子。
我不知道郭勇佳有沒有盡得劉老二真傳,我是沒有將馬真人的手藝全部學到手。但目前看來,郭勇佳的實力是要強於我的,至少我沒法讓一個鬼魂附在一個紙人身上變成殭屍。
過了一會兒之後,道袍總算平靜了下來,我慢慢講道袍拿起來,隨後再次穿在了身上,在地上,郭陽匍匐著一動不動。
我穿好道袍後,淡淡地說道:「郭陽!你起來吧,我有些事想要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