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情況?
我一時有些摸不到大腦,我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男朋友?」閆姍姍微微一愣,從郭勇佳身邊探出頭,看了看慕容朵朵,然後再看了看滿身血淋淋的我問道:「你是說,那個血淋淋的怪物,真的是齊龍哥哥?」
「當然,不然我幹嘛救他?」慕容朵朵說完之後,慢慢讓開了道路,讓我毫無保留地站在閆姍姍面前,嘴裡淡淡地說道:「你看,他可不就是**…曹奇龍嗎?」
「姍姍,別聽她的!」郭勇佳急忙說完,隨後長槍再次揚起,刺向我的胸口。
「等一下!」閆姍姍急忙喊道:「老公,他好像真的是齊龍哥哥呢!」
這時候,奇蹟發生了,我的身體,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長出了新皮,接著,連衣服都完好無損地穿在了我身上,只是不是我穿過來的那件道袍,而是一件很樸素的休閒裝。
「我的紅裙子!」一邊的小女孩突然尖叫道。
而閆姍姍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她看到一邊的血人後,尖叫一聲,急忙喊道:「呀!老公,有妖怪!快殺了她!」
郭勇佳微微一愣,接著白馬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不,姍姍!」郭勇佳急忙說道:「她不是妖怪,那個曹奇龍才是妖怪變得,連那個女人也是!」
閆姍姍顯然有些不信,而我哪裡挺得住,急忙掏出一把冥幣,對著小女孩所在的方向隨手一灑,緊接著,揚起手裡的銅錢劍衝向小女孩。
不是我急著表現,而是我知道讓郭勇佳繼續說下去,小女孩根本不可能被收復,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一步動手就行了,不給閆姍姍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好像剛才郭勇佳沒有給我任何反應時間一樣,如果不是慕容朵朵莫名其妙地冒了出來,我已經死了。
銅錢劍幾乎書劍劈在了小女孩的額頭上,那個血淋淋的小身體接著‘嘭’的一聲爆炸開來,化為了一趟血水。
「哇,齊龍哥哥好棒哦!」閆姍姍雀躍到。
我甩了甩手裡的銅錢劍,習慣性地掛在了腰間,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必須的!」
「姍姍,你!」郭勇佳氣惱地大聲說道。
閆姍姍被郭勇佳吼得低下了頭,「完了,老公,你兇我,我感覺你不再愛我了。」
「他本來就不愛你!」我急忙添油加醋地說道:「因為他根本不是你老公,而是其他人變的!我和你老公關係那麼好,他怎麼可能傷害我呢?你說對吧?」
這個郭勇佳,一門心思地想要滅了我,但是卻從未在閆姍姍面前表露出來過對我的不滿。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利用這一點。
而這時,果然閆姍姍有些質疑了,她看了看眼前的郭勇佳,然後急忙翻身下馬。
「姍姍,你這是幹嘛?」郭勇佳也急了,急忙說道:「我是你老公啊!不要聽他的!」
「你真的是我老公?」閆姍姍質疑道:「那你知道我怎麼愛上你的嗎?」
「當然知道!」郭勇佳迫不及待地說道:「你曾經說過,自從見過我以後,每天晚上做夢都夢見我騎著白馬救你!」
我微微一愣,畜生啊!這郭勇佳不會就是用託夢大發追到閆姍姍的吧?
「那你知道…知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沒有小孩嗎?」閆姍姍有些淚眼迷糊地說道。
郭勇佳被問住了,但看到閆姍姍好不容易化解的神情又要猜疑起來後,他才淡淡地說道:「在我們結婚兩年以後,我們一起到醫院檢查過,因為我,後天性不育!」
不孕不育,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先天性,一種是後天性。我曾經以為郭勇佳沒法孕育,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但我練女朋友都沒有,也不好印證。我估摸著,幹我們這一行的,除非是積累了大量的陰德,否則不可能有子嗣,這是屬於後天性不育。
「老公!」這時候,閆姍姍突然哭了,而白馬也在這時候消失了,她撲進郭勇佳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看到柳依依她家的小孩,我真的好像要一個小孩。」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郭勇佳抱著閆姍姍說道:「你儘管怪我吧!哎!」
「不,我不是怪你。」閆姍姍急忙說道:「答應我,我們去領養一個小孩好嗎?我真的好想要一個孩子。」
郭勇佳厭惡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卻點頭答應了閆姍姍。
我突然意識到,也許郭嘉的死,跟閆姍姍也脫離不了關係,很有可能是閆姍姍太想要小孩了,老是用柳依依和郭陽來比,導致郭勇佳一時興起,害死了郭嘉,甚至還將郭嘉的魂魄給拘束起來,充當自己的一枚打手出來害我。
「你們先聊。」這時候,慕容朵朵突然開口說道:「我跟他就先走了。」
閆姍姍這才意識到這裡還有外人在場,她急忙從郭勇佳懷裡起身,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齊龍哥哥,上次的事對不起。」
我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啊!眼下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急忙說道:「沒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現在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只是這時候,郭勇佳卻突然說道:「姍姍,你認錯人了,他們不是人,而是妖怪,是惡魔!我這就是去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