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上升的電梯,讓掛在纜繩上的我急速下降,那個消失的電梯再次升了上來。
「跳!」我對著慕容朵朵大聲喊道。
慕容朵朵也不含糊,急忙鬆開纜繩,嘭的一聲跳到了電梯頂端,而接著我也跳了下去。
「你受傷了!」慕容朵朵急忙問道。
的確,我的右手掌心被纜繩勒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透過傷口,甚至可以看到裡面的白骨。
但此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快速上升的電梯,隨時有可能將我們壓成肉餅。
眼看做頂端電梯井的頂端越來越近,我急忙偷掉了鞋子,站起身來後,將鞋子塞進了齒輪中。
吱嘎!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電梯中算停了下來,然而由於慣性,我卻一臉撞到了上方的滑輪上,頓時傷的不輕。
「你沒事吧?」慕容朵朵急忙問道。
「死不了。」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再看了看鮮血淋淋的右手,而正在這時,電梯又是一陣鬆動,我抬起頭,用手電筒照了照上方,我的那隻球鞋被繩子拉緊了齒輪裡面,正在還有個鞋後跟了。
「不行,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我說完後,看了看一邊的鐵門。
每一個電梯井的上方,都有一個門,這個門主要是用於工作人員維修電梯用的,平時都是上了鎖的,要想出去談何容易?
「我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讓王隊長派人從樓梯爬上來,開門!」我說道:「第二個辦法,就是砸門。」
「砸吧!」慕容朵朵一邊擔憂的看了看我的右手,又看了看我被撞上的額頭。
這可是鐵皮門,普通的工具,根本砸不開,好在,我背了一個平底鍋。
廚師用的平底鍋比較厚重,太薄了,容易將菜炒糊,來不及反應,所以一般大廚的平底鍋,都經過了加厚處理。
這裡需要用到一個常識,就是傳說中的惡魔法則。
「你有沒有筆?」我對著慕容朵朵問道。
慕容朵朵搖了搖頭,從她的挎包裡面翻了一會,找出了一隻唇膏。看來任何女人都會打扮,即使是一向素顏的慕容朵朵,也有待唇膏的習慣,哪怕是我們是來抓鬼,她也沒忘記帶只唇膏。
我用唇膏在鐵門上畫了一個噩夢的頭像,然後拿出三寸釘,取下平底鍋。
三寸釘,平日裡,是用來釘一些有實體的妖物或者鬼怪,比如鬼上身無法剝離時,或者殭屍、精怪等,當此時,我只把它看著是普通的釘子。
惡魔的兩隻角、兩隻眼、嘴巴、兩個鼻孔、兩個耳朵,分別用平底鍋和三寸釘打上一個孔,直接打穿門為止,而後,我抄起平底鍋對準鐵門就砸了下去。
惡魔法則適用於任何被困的場地,如論是承重牆還是紅磚牆,都十分實用,根據手裡工具的大小,可以適當增加惡魔圖案的大小,來調整突破口的大小。
眼下,只有一個平底鍋,所以打出來的洞,只能容下一個人穿過。
「鑽出去。」我讓慕容朵朵先走。
慕容朵朵點了點頭,看了看門半中央的那個孔,然後彎腰把頭伸了出去,而這時候,電梯又是鬆動了一下,她發出一聲尖叫。
「你叫什麼?趕緊出去。」我催促到。
「不行,卡住了!」她說道。
我急忙低下身體看了看,用惡魔發則打出來洞,洞口也是惡魔頭像的形狀,可惜的是,同一堵牆,只能用一次惡魔法則,如果再用的話,承受力不均勻,就不靈了。
慕容朵朵確實卡住了,她那兩個偌大的碩果堵在惡魔頭的下顎位置,怎麼擠都擠不出去。
「你說你張那麼大做什麼?」我看了看我那隻掐住的鞋子已經快要被繩子拉過去了,急忙雙手按在慕容朵朵的碩果上,用力往外推。
「誒,**絲男,你幹嘛!」慕容朵朵喊道。
「少廢話!」我不但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用力往外推。
「哎呀,痛!」她依舊再叫,我覺得和死比起來,痛一點不算什麼。
所以好不容易將她的那兩個肉球給推出去了,接過她呀的臀部又卡主了!所以說,這女人看起來很瘦弱,其實有時候,同樣一個洞,男人可以出去,女人卻未必可以出去。
於是我又按住她的翹臀慢慢向後退,出奇的是,整個過程,我竟然半點其他想法都沒有,就是單純地想要將她推出去。
慕容朵朵鑽出去以後,我也急忙轉了出去,雙手自然先放出去,然後才鑽,這是一種技巧,我很順利地轉了出去,在我鑽過去的一瞬間,我的那隻鞋子終於卡不住齒輪了,電梯再一次下降。
這是國貿大廈的天台,天台上除了這個電梯口的門以外,還有一個樓梯間可以走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