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忍住咽喉的疼痛大聲喊道。
而這時,電梯門只剩下一條縫了,想要擠出去是不可能的,至於用手去掰開?
怎麼可能!
要知道,現在冰清才是整部電梯的主宰,她不想讓人出去,人要是伸手去掰的話,恐怕手會被壓成肉醬。
正在這時候,兩個小木塊插入了電梯的縫隙之中,然後電梯門被兩個小木塊慢慢掰開。
「出來吧!我的愛人!」古子虛掰開門對著慕容朵朵喊道。
我愣了一下,但當時也沒想那麼多,繼續控制紙人牽制住冰清的身體,與此同時,抄起平底鍋和冰清的頭糾纏起來。
慕容朵朵硬著頭皮衝出電梯後,我急忙鑽了出去,而那個紙人失去人控制之後,本能地跟冰清繼續扭打起來。
我招上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陰鬼,不可能打得過冰清,但限制住還是沒問題的,大不了就是個陳雄多了一個兵而已,陳雄那麼多兵了,多一個少一個,也無傷大雅。
出門之後,我本能地拉起慕容朵朵的小手,然後快速朝著國貿大廈的大門跑去。
「混蛋,你幹嘛摸我的愛人!」古子虛對著我和慕容朵朵的背影吼了一聲,然後也跟了上來。
我留意到了,古子虛掰開電梯的木塊,和老虎鉗差不多,老虎鉗是用來夾東西的,但是古子虛的那個木塊卻是用來掰東西的。因為虎口很長很大,然而把手卻很短。
老虎鉗是人類利用槓桿原理製成,可以省力,然而古子虛的那個卻是違背了槓桿原理,照例說是不科學的,根本不可能掰開電梯門,然而他做到了,這也意味著魯班術的確強大。
衝出大門之後,王隊長就急忙迎了上來問道:「怎麼樣了?」
我沒有回答他,更或者說,我現在的喉嚨實在是太痛了,凝聚在我咽喉部位的冰塊出門以後,開始慢慢融化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盡快到醫院的話,以後恐怕會變成啞巴。
快速跑上一輛車後,我強忍住疼痛,剛欲對著司機開口,同樣跑上車的慕容朵朵急忙說道:「去醫院。」
這丫頭難道知道我受傷了?
也是!
她雖然膽子沒我大,但是能成為少司命的人,眼光自然會很毒辣。
來到醫院之後,我一邊接受醫生的治療,一邊用符咒點燃燒成灰燼後化水和,這樣可以祛除我身上的陰氣,而慕容朵朵,也同樣喝了幾碗。
這一趟,就是三天!
我的額頭上被綁上了紗布,右手還打了一層石膏,這是因為我本身就受傷了,還強行動手,照成肌肉和骨骼變形,需要用石膏定型。
值得一說的是,這三天裡,郭勇佳和閆姍姍來看過我,我見到郭勇佳後,認真地看了看他,郭勇佳和以前比起來,有所不同了,因為我感覺到了,他的眉宇之間,有一股陰氣,好在閆姍姍並沒有什麼異常。
第四天早晨,我早早地醒來,在床上躺的時間久了,根本睡不著。
到了早上七八點鐘的時候,閆若蘭來了,她給我帶來了一些早餐,因為我喉嚨還沒有痊癒,所以都是一些流食,她小心翼翼地餵我吃完一碗粥後,一邊用紙巾擦拭著我的嘴角一邊說道:「色鬼曹,二妞不願意,你別勉強嘛!瞧你這傷得!」
我剛欲反駁,她急忙對著我做了一個噤聲動作,然後繼續說道:「說真的,你怎麼會傷成這樣?就算是犯罪未遂,反被婦女毆打,也不至於傷你喉嚨啊!我覺得啊!你以後該檢點一點,腦子裡別老想一些色色的內容。」
什麼叫想一些色色的內容,什麼叫犯罪未遂啊!我要是真的相對那家婦女下手的話,就算沒成功,也不至於受傷吧?更何況,我這可是為國獻身,為了救全市人民受的傷,屬於工傷。
只是,現在我實在是不想和若蘭鬥嘴。
慕容朵朵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鐘了,她最近看起來怪怪的,臉色也不太多。但我也沒法問,估摸著可能是她收到了驚嚇的緣故。
王隊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他將一盒錄影帶放於配套的錄影機中,然後說道:「這是那天晚上的錄影帶,我們擷取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局長讓我拿來給你看看。」
我點了點頭,然後讓若蘭先出去,知道若蘭走後,我才讓王隊長按下播放按鈕。
電視畫面之中,出現的是國貿大廈的監控畫面,國貿大廈到處都有三百六十度攝像頭,那天晚上,電燈雖然一閃一閃的,就好像電源不穩一樣,但是監控畫面,還是拍到了一些類容。
我重點看郭勇佳的畫面,可是郭勇佳從剛開始,就一直低著頭玩手機,要知道,一個紙魅穿上衣服後,除了看臉部以外,是無法分辨的。
至於後來電梯裡,畫面停頓了一下後,電梯裡也的確多了一個紙人。我可以肯定的是,那麼短的時間,郭勇佳是不可能再拿出一個紙人後逃出去,而且能穿衣服的紙人,是要用竹子或者柳條支撐的,他當時就帶了一個背包,裡面根本不可能裝得下一個紙人。
我很想問王隊長有沒有問郭勇佳是怎麼逃出去的,但是卻沒法開口,只能繼續看畫面,錄影畫面可以分成很多個小塊,我拿著遙控器,不斷跳轉著畫面,最後將畫面鎖定到了二十六樓的會議室。
我和慕容朵朵是在會議室的時候遇到群鬼包圍的,他們那個時候出來,很顯然是出於保護會議室。
既然這樣,那麼當時,陳雄就很有可能就在會議室裡。
攝像頭,沒法拍到鬼,這點我當然知道。可是我看得方向卻不同,攝像頭沒法拍到鬼,但是卻可以拍到玻璃。二十六樓,所有隔牆,幾乎都是玻璃打造,而玻璃牆可以迷糊地看到鬼的樣子。
可是會議室的鏡頭是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換句話說,畫面並不穩定。
會議室裡,有一張長桌,而我看了很久,而攝像頭是安在長桌上方的,當攝像頭旋轉到會議室長桌正對面的玻璃上的時候,我急忙按下了暫停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