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喜歡處女;他們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是處女,希望自己的老婆是處女,希望自己的小三是處女;只是,他們卻忘了,在他們在奪得一張又一張處女摸的時候,總有人會為他們買單;當他們在睡別人的老婆的時候,別人,也正在睡他們的老婆。
這個世界,本就是公平的!
就好像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他們有忙不完的工作,被我召喚上來之後,雖然時間短暫,但我為此需要付出的代價,很有可能是我的陽壽,甚至是靈魂。
雞婆面帶微笑,十分不配合地想要將小手從我的手裡抽離,而我,眼看著鬼火一點點吞噬她的身體,心如刀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心痛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她的無私或者我的猜疑,但更多的是,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受傷。
我知道,這樣下去早晚雞婆要被化為鬼火的陳雄吞噬完,可是問題是,我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反抗了,只能大聲吼道:「雞公!幫我!」
鬼印,乃是封鎖陰物的至寶!除非掌握開啟的手法,否則封印絕不會鬆動。雖然我希望雞公能夠出來幫我,但是我卻知道,這根本就不現實,雖然我感受到我的布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然而,雞公終究還是沒有出現,而雞婆,已經被鬼火吞噬到了頸部。
「思密達,你會想我嗎?」雞婆突然笑了,儘管她滿臉痛苦之色,然而卻笑著說道:「想到我的時候,要開心哦!」
我不斷搖頭,然而鬼火終究還是吞噬掉了雞婆的整個透露,而僅存的手在這一刻徹底從我手中脫落。
「混蛋!」我爆喝一聲,「給老子把雞婆吐出來!」
我雙手把持著平底鍋,對著鬼火拍打過去,而這一刻,鬼火沒有分散,而是結結實實地被一鍋子拍飛,原本被吃進去的雞婆,這一刻居然真的被吐出來了一部分。
只是,鬼火被我拍飛以後,距離我已經很遠了,我急忙快速跑過去,想要再打出來一部分,然而那圖鬼火卻長大了嘴巴,將雞婆的整個身體再一次吞了進去。
這一刻,我徹底絕望了。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鬼火的那頭,突然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絲就是*絲!」
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而後,那個嬌小的身影幾步衝到了鬼火面前,雙手之中,突然多出了兩條白色的帶子,而後,她將帶子綁在了鬼火上,雙手用力拉了一下。
「哇……」
鬼火中的大口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接著,渾身溼噠噠的雞婆被整個從大嘴中吐了出來。
接下來,發生了讓我大跌眼睛的一幕。
雞婆被吐出來後,不是躺在地上修生養息,而是突然飛起來,渾身爆發出耀眼的火光,而後竟然展開大嘴,將那團鬼火連帶著白帶子一口吞進了她自己的嘴裡。
「這!」
那個嬌小的身影徹底愣住了,透過雞婆身上的火光,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丫不就是慕容朵朵嗎?她怎麼來了?
「*絲男,快讓她吐出來!」慕容朵朵一邊拽住手裡的繃帶一邊對著我說道。
雞婆吞掉了整團鬼火而綁在鬼火上的繃帶也一併吞了進去,只是繃帶的另外兩頭還在慕容朵朵手裡,她們兩個就好像在拔活一樣,雞婆拼命想要將繃帶吃麵條一樣吃進去,然而慕容朵朵卻拽著繃帶死活不鬆手。
陰陽家的繃帶,不知道是用了什麼秘法,除了用來救人以外,還可以用來救鬼。陰陽家的所有招數,基本上都是安撫鬼和照顧鬼為主,沒有一門術是傷害鬼魂的。
所以這也導致了,繃帶雖然可以捆住鬼,當法器使用,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殺傷力。慕容朵朵之所以能夠捆住陳雄,完全是因為我一鍋子將陳雄排傷了,再加上陳雄剛吞下雞婆,還有點消化不良。
只是不止是慕容朵朵,連我都沒想到,雞婆竟然會吞掉陳雄。
「*絲男!傻愣著做什麼呢?快呀!」慕容朵朵雙腿呈弓步拉開,用力地拽住繃帶。
而我則是微微一笑,然後走到了慕容朵朵身邊,看了看和雞婆僵持不下慕容朵朵,然後微微抬起右手,在她的腋窩下撈了一下。
「呀!」慕容朵朵被我撈得尖叫一聲,隨後鬆開了右手,而這時,雞婆趁機將整條繃帶吸入口中。
「你幹嘛!」慕容朵朵意識到自己繃帶被雞婆吃後對著我大聲說道:「你這時助紂為虐你知道嗎?」
「是嗎?」我罷了罷手,對著雞婆說道:「吃飽了嗎?」
渾身被鬼火包圍的雞婆沒有回答我,而是點了點頭,隨後化成一道白光回到了我的鬼印之中。
這人吃飽了,要休息,鬼也一樣,我十分理解。
「*絲男,你太可惡了!」慕容朵朵揮動著小粉拳打向我,而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說道:「行了,別鬧了,這裡的事,還沒完呢!」
慕容朵朵看了看四周,雞婆消失後,四周重新恢復了黑暗,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朝我身邊靠了靠。
「既然害怕,還來做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慕容朵朵白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而我從布袋裡掏出一個羅盤,將羅盤放在眼前看了看,指標所指的方向,就是陰氣最重的方向。
其實判斷有沒有鬼,方法很多,例如我,可以用開天眼看,然而我的天眼說到底,也只是人眼而已,沒法看透牆壁。這時候,就需要羅盤來指路了;當然,也可以用一碗水和筷子來辨別鬼的方向,亦或者用生雞蛋也同樣可以知道哪裡陰氣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