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回途中,除了船長和幾個水手去把貨船停泊在指定位置外,其他人都是坐母船前往陸地。
「武器不是問題。」葉遷隨便聊說:「美國比越南武器好吧?國力比越南強吧?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東西。但美國為什麼就敗了?主要是人民……你說你的父親掌握著100萬的人口,如果這一百萬都變成你的兵呢?中國當年對越南反擊戰中傷亡慘重,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就因為他們不管是婦女、兒童、老人將都是你的敵人。你幫助一個老人把木柴揹回家,你一轉身人家就朝你扔個手榴彈。」
因吉急切問:「那要怎麼辦?我父親身體不好,特蘭省的阿巴一直都等待我父親去世後吞併我們。」因吉的父親是索國海盜的創始人,他領導的邦特蘭衛隊有三百多人,也是最早的海盜。為什麼當海盜?就一個原因:窮,窮到活不下去。傳染病蔓延,沒錢、沒藥、沒糧食。國際援助也因為索時局紛紛撤離。再加上又沒娛樂活動,所有人一到晚上就進行造人娛樂,導致人口暴多。最糟糕的是全國近80%人是文盲,別提發展,能活下去就算是老天有眼。一條漁產豐富的海岸線,僅僅就四條漁船可以到外海。而這一切都是美國造的孽,他推翻了有穩定控制權的政府。
葉遷沒回答這問題,說實話他有點同情因吉他們。他們與瘋狂的東南亞海盜不同,東南亞海盜攻擊一般是遊船,一旦得手,掠奪財物、強姦婦女、不留活口、焚船滅跡。手段之殘忍令歐陽時也髮指。他們成員多是犯罪集團、無業遊民所組成。
但為什麼很多國家都派遣了軍艦來索海域,而東南亞就三個小國家組成了巡邏隊呢?不是因為索國殘忍,而是因為索國海盜掐死了世界經濟動脈。他們每得到一百萬美金的贖金,那世界就要損失10億美金。從人類發展看,他們更可恨,他們制約了經濟的發展。但從人權來說,他們很可憐,天逼民反。
特別是葉遷踏上邦特蘭就感覺他們更可憐。一個縣城10萬人只有一所簡單的醫院,而且還是不怕死的國際醫生創辦的。葉遷如同是踏上了中國清朝末期的土地,不如清朝,戰國時期的土地吧!
「我們每次得贖金都會拿出三分之一給他們買藥買糧食。但你知道,糧食貴的嚇人,藥更是貴的離譜。愛滋病到處蔓延,瘟疫、傳染病也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因吉有一些期盼,在他和葉遷聊天中感覺到葉遷不是一般人,他也不相信葉遷是偷渡客。因為他綁架過千百人,沒一個人象葉遷這麼出色。
辦法當然有,葉遷苦笑,中國五千年曆史,不說遠的,就說20世紀,中國人外憂內患,還不是抗了過來?但要時間,很多的時間,葉遷可是得去報到的人,沒事讓他在這呆上十年……後果不敢想象。反正歐陽時肯定會殺出國來找他。更可能古山都會全體出動。盜宗出去一個沒一個,是絕對的大事。
……
到了一座比較大的房子前,二十一名人質被帶了進去。因吉告訴他們,食物會按客人食物供給,有其他需要可以和裡面負責人聯絡,負責人會說英語。新聞調查,索國人其實很驕傲,他們的海盜敢當著中國記者鏡頭說:他們沒有虐待任何一位人質。
「我也進去啊!」葉遷邁步。
因吉一拉葉遷說:「張任!我們是朋友對嗎?」
「對吧,你想幹什麼?」葉遷對這話深有牴觸,當年小倪在古山常找葉遷玩,一旦開口是這話,十有八九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