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曦撇撇嘴,也哼了一聲,對這位說翻臉就翻臉的燕王殿下當即沒了好感。
李景隆忍住笑,打馬圍著錦曦轉了個圈,臨走時嬉皮笑臉地說:"謝世弟日後當是南京城第一風流之人,景隆也甘拜下風!哈哈!"
錦曦覺得二人莫名其妙,不解地看著朱守謙。
"咳,那個,玉棠春是秦淮河上的第一青樓!"
錦曦一聽,臉迅速紅了起來,她再不更事,也明白青樓是什麼地方。無端端讓燕王看不起,讓李景隆嘲笑,好不容易得來了勝利卻鬧了這麼出不知進退的笑話,氣惱之餘,揮鞭便打在朱守謙的馬屁股上。"咴!"馬長嘶一聲立起,差點兒把朱守謙驚翻在地,"讓我丟人!有太子殿下在,怎麼可能去青樓!你害死我啦!"
"那是玩笑話嘛,好妹妹。"朱守謙手忙腳亂地拉住馬,急聲道,"怪哥哥沒說明白!有太子殿下在,再怎麼也不能明目張膽去那種地方嘛!"
錦曦心裡又一陣不以為然,輸了去青樓又怎麼啦?聽說還有賣藝不賣身的,大不了聽聽曲兒,在哪兒不是聽曲兒?心想著,嘴就嘟了起來。
她還小,不知道皇上對兒子們管束異常嚴。若是私底下幾個親王去玉棠春喝花酒倒也罷了,若是邀約將來的一國之君--太子殿下也去青樓,那這禍就闖大了。
贏了卻也沒了心情,錦曦想轉身回府,但太子和秦王殿下還等著,只好生著悶氣隨朱守謙回去。
涼棚中燕王朱棣已恢復了平靜,悠然地喝著茶,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太子和秦王聽說是靖江王和錦曦勝了,都吃了一驚。朱守謙有幾斤幾兩,他們心裡都明白,目光自然就轉向了錦曦。
"謝公子好武藝!不知將來可有打算?"太子朱標溫言問道,目光意味深長。
錦曦心裡正厭煩,想不到去青樓這樣的小事,都能讓這些親王翻臉,就不想再與他們交往了。聽太子言語中頗有籠絡的意思,當機立斷地答道:"非蘭只是來表哥處待些時日,家中尚有老母,過些日子就要回鳳陽的。"
太子見回絕,就笑笑,從腰間解下一塊翠玉來,"非蘭年少就有如此技藝,本宮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