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太子不成就拉上燕王?錦曦目光裡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父親修書回來決定的。"徐輝祖眼神有些黯然,說的話卻震得錦曦當場呆住。
父親為何一定要她去燕王府壽宴?錦曦隱隱覺得人生中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她心裡有些慌亂,嘴裡卻照常斯文地回答:"錦曦明白,一定不會惹出是非來。"
大哥扶著母親離開。錦曦和朱守謙呆呆地站了會兒,她抬步便往門外走。
"錦曦?"朱守謙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愣這兒幹嗎?該玩什麼就玩什麼,該高興就高興,將來的事,到時候再說唄!總不能就這樣悶在屋裡吧?記著呵,出門後叫我謝非蘭!"錦曦的臉上又現出陽光。
她心中有氣,總覺得不管是大哥還是父親都有用姻親穩固地位的意思。可是,一個太子讓她心煩,更不用說朱棣,他還打了她一巴掌。
錦曦笑著想,離府十年,他們都太不瞭解她了,看到的只是斯文秀氣的徐錦曦,絕對不知道她的另外一副模樣。以為她這麼好擺佈?只有朱守謙,這個粗枝大葉又驕橫跋扈不得人心的靖江王,才真正當她是妹妹。錦曦看著朱守謙朗朗地笑了。
朱守謙向來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見錦曦高興,他也跟著高興,又是威嚇又是收買,封了珍貝的嘴,帶著錦曦從側門溜出了府。
天空呈現出微微的藍色。秦淮河兩岸花燈吐明,遠遠望去如同抖開了一匹璀璨的錦綢,熠熠生輝,流光溢彩。
脂粉香、花香、酒香混在空氣中,深吸一口,滿嘴、滿心帶著馥郁的微醺,耳旁隱隱的絲竹聲順風傳來,好一處風流銷魂處。
錦曦還沒在晚上到過此處,看到一河美景,疑為瑤池夢境,嘖嘖讚歎道:"人說十里秦淮是流香河,世間銷金窟。單是眼前看到的,銀子自己就往外蹦了。"
"等會兒去了玉棠春,聽說眼前這些就成了凡景,連多看上兩眼的興致都沒了呢。"朱守謙笑道,一行人直奔玉棠春。
玉棠春是棟三層小樓,樓前的河心處停著一座長二三十丈的花舫。正值初夏,在舫間吹著河風觀看河景比樓上舒適。有錢的金主都愛去花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