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會準允。我也不會嫁給他。"
李景隆看著她,房間裡沒有點燈,任由清幽幽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錦曦,不知為何,和你在一起這樣說話,心裡很平靜。"
"你說吧,反正不讓你說也不成,我聽了還是左耳進右耳出,說完我就能舒服地睡了。"錦曦淡淡地回答。
李景隆撲哧笑了起來,"哎呀,景隆好男風的言辭明日就會傳遍南京城,我為了你做這麼大犧牲,你不就是聽我說幾句話嘛!錦曦,你真是心狠。"
錦曦回頭看著他,突然嘆息,"你在表哥府上還種了多少盆蘭花呢?"
"你就這樣擔心那個草包?"李景隆有些不滿。
"對,他是草包我也擔心他。"
李景隆緊抿著嘴,與錦曦毫不退讓的目光對視著,片刻後無奈地道:"好吧,你擔心他,靖江王府我也沒種幾盆蘭,因為他是草包。今日為了你還帶走一盆蘭,種了兩年了,可惜。"
"怕是別有用途吧?表哥馬上就要去廣西,那兒可能不適合你的蘭花生長呢!"
"呵呵,錦曦真是知我甚深呢,你真說對了,對我沒一點兒好處的事我可不做,今日就算是一箭雙鵰吧。"
"還有要說的嗎?我困了。"
李景隆笑著站起身,"早些歇著,我走了。對了,朱棣知道你的身份嗎?"
錦曦搖了搖頭。
李景隆懷疑地看著她,"朱棣這般精明,你與他山中相處那麼多時日,他竟會不知?錦曦,你放心,我早說過,我得不到的,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尤其是朱棣!我定會護著你平安到廣西的。"
等他走後,錦曦突然不想睡了,她討厭走哪兒都被李景隆盯著的感覺。雖然可以平安到廣西,但她現在卻不想去了。可是父親還沒回來,回府是不行的,她能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