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跨前一步,伸手抓住錦曦手腕。
"放手!"錦曦使勁一摔,手腕劇痛,她怒目而視,"別忘了,我現在是燕王妃!"
燕王妃?李景隆上下一打量,冬夜朗月映得滿室清輝,錦曦穿著王妃的品級服飾,雍容高貴。這身服飾像根刺扎得李景隆驚跳起來。
"哼!"他用力將錦曦拉進懷中,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說,"我得不到的,他也別想!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啪!"錦曦用力揮出一掌,指著李景隆罵道:"你休想,你縱是下毒廢我武功,我也不屑於你!"
李景隆目中陰鬱更深,突然低低笑了,"錦曦,我就是喜歡你這性子,你怎麼這麼聰明,就知道毒是我下的呢?不是還不能肯定嗎?"
錦曦冷冷地看著他,"你留下蘭葉約我今夜來此等候,是想告訴我,你能解我中的毒嗎?"
"呵呵,本來是的。"李景隆心情大好,心道,朱棣,你真是幫我大忙了。
"你走吧,我知道是你,刺客當場自盡,死得乾淨利落,沒有證據,現在拿你也無辦法,毒,不用你解了,此毒你既能解,天下必有解此毒之人。何況……"錦曦嫣然一笑,"何況有我夫君在我身邊,他自會保護我,這武功不要也罷。"
"哦?若你不在意武功,又何必特意留下來?"李景隆現在一點兒也不著急,他慢慢地逼近錦曦,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錦曦,我怎麼會不管你呢?我下毒,不過是不喜歡看到你們洞房花燭,對你小施懲戒罷了,我怎麼忍心廢你武功呢?今日約你,本就是想為你解毒的。"
什麼意思?就是不讓洞房之夜順利?下了毒又來解?錦曦疑惑地看著李景隆,這個人做事總讓她捉摸不透。
李景隆嘆了口氣,"錦曦,你眨巴眼睛的時候我總是忘了提防你,其實你現在才是最危險的。"
"我有什麼危險,我連武功都被你廢了。你想為我解毒?你就這麼好心?不是不希望看到我嫁給朱棣嗎?"
"呵呵,如果我告訴你,你的毒早解了,你的內力無法恢復是因為朱棣另對你下了化功散,你相信嗎?"李景隆淡淡地吐出這句話來。
他的聲音輕柔悅耳,錦曦聽入耳中,如響鼓重錘狠狠地敲打著她的心,痛得她情不自禁地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他,難以置信。她的毒解了?朱棣對她下化功散?錦曦秀眉微蹙,手按著心臟的位置,好像不使勁按著,就止不住破心而出的尖銳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