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現在很窩火,自從把香菱拉進房間之後,他腦海裡那股要救香菱的強烈衝動已經消失了,思前想後,他想到了是蔣玉菡的絃音蠱惑了他,從而讓他做出了違心的舉動,不知道那廝使用的是什麼妖法,竟然讓本公子迷失了本性!
本公子被人陰了!賈寶玉面沉如水,向來只有老子陰別人的份,今天頭一次栽了。失策,實在是失策!
「啊!你別過來,嗚嗚嗚……」房間裡,香菱淚眼汪汪,坐在床上。
賈寶玉無語,他被人陰了,正在氣頭上,賈寶玉一腳踢翻前面的椅子,惡狠狠道:「哭!就知道哭!你哭啥啊?我還沒對你做什麼呢!本公子好心好意救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再哭,再哭我就扒光你的衣服,信不信我幹了你?」
「啊?!」香菱手掌掩住櫻唇,淚水無聲滑落,不好了,我要被此人辣手摧花了。
「彭仙兒!!!!」賈寶玉用力大吼一聲,聲音傳遍了整個天香樓,長嘯一聲吐鬱悶,這一吼以後,賈寶玉覺得自己的不爽消散了許多。
「老闆,奴婢在!」不過幾秒鐘,飲食業的老闆娘彭仙兒跑到房間外邊,開啟了房門,亭亭玉立。
「你帶香菱下去,教他一些廚藝啊什麼的,本公子不養花瓶,只要你們好好做活,銀子少不了你們,下去吧。」賈寶玉多看了彭仙兒一眼,沒辦法,這姑娘顏值高,而且做事挺利索,本公子才喊完,她比曹操還快,立即出現。
「是!」彭仙兒去攙扶香菱,香菱滿臉不可置信,這位公子,真的要放過我?難道是我長得不漂亮?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複雜。
「慢著!」賈寶玉想了想,算了算了,我就做一回好人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唉,不知道蔣玉菡給我吃了什麼藥,本公子一直不想做好人啊。賈寶玉摸了摸懷裡,取出幾張銀票扔過去,揮揮手道:「這一百兩拿去給她安生,走吧,走吧,我煩死了。」
「是。」彭仙兒把銀票遞給了香菱,她可不敢有一點反抗,賈寶玉那天當眾殺人,手段血腥,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這位老闆心地善良,香菱一看就是黃花大閨女,他也沒有上,還給了她這麼多錢,跟著他好好幹,我們這場姑娘也會有前途。
彭仙兒領著香菱去了廚房,對她勸說,賈寶玉賈大老闆思想開明,從不強迫我們去賣那啥,錢多人傻云云,香菱才放了心,對她來說,這樣的生活,比起被薛蟠蹂躪,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從哪裡來?他真的只是一個藝人嗎?為什麼那麼神秘?他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從而利用了我?他停留於此,要幹什麼?」發了一會兒火,賈寶玉恢復了自己敏銳的思考能力,平復了心境。自從修煉了《混沌煉體訣》這門外功以來,賈寶玉吃了不少苦頭,自問心志絕對比常人堅定,蔣玉菡能讓他神智不清,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他是個高手,有可能是內功高手!
「難道他武功比焦大還高?我靠!」賈寶玉心底生起一股後怕,真是這樣的話,蔣玉菡要玩死他,好像易如反掌,賈寶玉此時才覺得自己底牌太少了,不行!坐以待斃不是我的性格,必須要跟焦大好好練功了。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