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懷疑我?」王熙鳳愣了一下,相反卻是沒有怒火沖天,而是又抹上了帕子,哭罵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好心當做驢肝肺……」
「豐兒和平兒都是我用慣了的丫頭,回府要過來怎麼了?興兒和隆兒確是以前璉二爺的心腹,但我什麼時候教他們什麼了?要不你自己去問問,你手段那麼多,比臭名昭著的錦衣衛還厲害,不信他們不招。犯得著來尋我的晦氣麼?還是你們男的都是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新人娶在床,舊人等在房,喜新厭舊,貪得無厭……沒幾天就要尋個由頭趕我走了?」王熙鳳邊哭邊靠在他肩膀上,眼淚攻勢當真是信手拈來。
「你別這樣啊,我沒那個意思,都是小事,小事……」賈寶玉打了個哈哈,用袖子給她擦眼淚,原本王熙鳳變了性子,所以這段情他還是投入了,可現在有了興兒、隆兒的引子,他就想起此女有變態的爭強好勝,變態一詞,倒不是或褒或貶,而是中性。很多人都有些輕微的變態,只不過王熙鳳比較明顯罷了。
「那你怎麼向我賠罪?」王熙鳳冷哼一聲。
「這樣好了……」賈寶玉抬起她下巴,對準櫻唇吻了下去,王熙鳳只發出一聲「唔」,胸前再次被兩手侵佔了,她臉龐紅潤妖媚,賈寶玉因為誤會大是愧疚,不想只需要和她一接觸,某種渴望就壓也壓不住。
「沒良心……」王熙鳳摟緊他的脖子,還好沒人看見,又被他抱起來進了暖閣,掀開猩紅簾氈,放在炕上便是一頓狂吻,王熙鳳的心和身子早軟得不成型,在去掉了一應累贅之後,那豐滿迷人的動人身姿袒露出來,驀然那個雄壯的東西長驅直入,王熙鳳感覺坐在了一艘乘風破浪的大船上,被風雨肆意摧毀。
「嗯……」饒是不是第一次和他雲雨了,王熙鳳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嬌軀隨著他的動作向炕頭退後,因為賈寶玉抵住了她那最深處的花心,自然是美不堪言。賈寶玉縱情馳騁了一陣,和她一起雙雙洩了。
「好姐姐,是我對不起你。」賈寶玉幸福滿足地摟著婦人的嬌軀,只覺得舒爽愜意得要上天去。
「用不著這麼對我低聲下氣的,我又沒有真生氣,況且以我往日的行徑,你放不下也是應該的。」王熙鳳笑了笑,氣喘吁吁地道:「如果只有我一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要怪就怪你花心!」
「如今都這樣了……」賈寶玉苦著臉,尤氏、尤二姐、襲人應該是一夥的,湘雲、晴雯都和襲人有關係,王熙鳳看著是被孤立的,這後宅不寧,可不是他想要的,不由唉聲嘆氣。
「我若是和她們鬧,我女兒和兒子就不要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找麻煩的……」王熙鳳紅著臉親了他一口,摸了摸他臉龐,笑吟吟道。
「真是好老婆。」賈寶玉一聽心懷大暢,在飽滿的後臀上捏了一把,想起她婉轉嬌啼的模樣,不由得一手揉捏上了玉峰,口上狠狠地又咬又吸。
「大壞蛋……」王熙鳳俏臉一紅,身子又潮熱起來,她慵懶地把藕臂往後靠,不想玉手碰到了炕上的一個花瓶,那花瓶隨之扭動,接著「哐啷」一聲機括響動,兩人突然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