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生病,平兒回了情況,王熙鳳的處理方法是:攆出去!柳家嫂子、柳五兒都要打板子。
但是平兒卻知道玫瑰露丟失的真相,只好叫上夜的人扣押了柳五兒,柳五兒第一次進大觀園,也是最後一次,可惜她沒有仔細觀賞大觀園,就被坐牢一樣看押了,更有柳家嫂子的敵對人物百般譏諷,極盡嘲諷之能事,柳五兒坐無坐處,睡無睡處,直哭了一夜
第二天,秦顯家的就上任廚房,忙著給林之孝家的送禮,秦顯家的是司棋的嬸孃,所以林之孝家的被她賄賂確定無疑。然後秦顯家的又忙著賬房送禮,所以,錢槐是司棋派系也確定無疑。
錢槐為何要參與進來?答案很簡單,柳五兒被攆出去了,還不是任他玩弄?
王夫人的玫瑰露是彩雲偷了給賈環的,這話是晴雯說出來的,平兒當然知道,更明白柳五兒只是一個替罪羊,因此找原寶玉商議,讓他應下罪名。但是硬氣的平兒不甘心彩雲、玉釧置身事外。
彩雲偷了玫瑰露,賴給玉釧,正在窩裡鬥。
平兒要原寶玉應下罪名的三大原因:第一,原寶玉身份擺在那裡,根本不會有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第二,如果拿了彩雲,那麼,會供出趙姨娘,這事有什麼擔心的?因為會傷了探春的面子,王熙鳳也要讓探春五分的。第三,善良的平兒,不會坐視柳五兒被冤枉。
原寶玉果然應了,於是又不了了之,柳家嫂子、柳五兒重回廚房,秦顯家的落荒而逃,不但賠了許多送禮的東西,而且大敗虧輸!司棋派系徹底落敗,司棋本人仰天絕倒!
平兒回了王熙鳳,王熙鳳說柳家嫂子既然能夠令眾人群起而攻之,肯定有不好的地方,按她的做法,彩雲等人應該拿來跪下,跪在瓷片上,曬在太陽底下,不給吃,不給喝,屈打成招為止,柳家嫂子、柳五兒都應該趕出去。
平兒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實在應該把王熙鳳和平兒的身份換過來。
這個時候,平兒說的話又透露出兩個重要資訊:第一,大老爺那邊,我們這邊,壁壘分明,奇怪非常,好像賈赦不是賈母親生的。第二,王熙鳳流產了,而且流的是個兒子。
彩雲羞恥心大發,願意「一人做事一人當」,平兒、原寶玉等眾人非常詫異,古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彩雲,是可以被原諒的,沒有人不會犯錯誤。
故而,第六十一回叫做「投鼠忌器寶玉瞞髒,判冤決獄平兒行權」。
但是,事件的影響卻還持續到了第六十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