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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紅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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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上那幾個招牌菜吧,對了,再來壇上等的女兒紅。」沈豫鯤吩咐了下去。

不一會,小二就端了幾道菜上來。

「若涵,這爆炒田雞、八寶野鴨還有奶汁魚片可都是伯倫樓的招牌菜,你嚐嚐。」他要夾菜給我,被我擋了回去。

「我自己來就好,」我夾了一小筷八寶野鴨,慢慢的放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著,嗯,味道果然不錯,肥而不膩,粘而不沾。

「上次我來這伯倫樓還是和皇上一起來的,他也是對這道菜讚不絕口。」沈豫鯤回憶道。

不知為什麼,說起皇上,我的心裡就一震,我忙轉移了話題:「沈豫鯤,來,我敬你一杯。」

「呵呵,怎麼?想灌醉我啊?」沈豫鯤和我碰了碰杯。

「豈敢,豈敢,那我先乾為敬。」我向他挑釁的亮了亮空空的酒盅。

「哈哈哈,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啊,那我也只有奉陪到底了。」他也是一飲而盡。

我們兩個人不停的敬酒,沒過半晌,一罈酒就見底了。

沈豫鯤的臉也越來越紅,忽然他抓住了我的手:「若涵,如果有一天我遠離官場的是是非非,你願不願意陪我一起遨遊江湖,賞盡天下的美景?」

「沈豫鯤,你喝醉了。」我慌忙想抽回自己的手,無奈他握的是那樣的緊。

「我沒有醉,我現在說的都是真心話。」他仍是不放手,眼睛緊緊的盯著我。

「你不能離開朝廷,也不能離開皇上,他很需要你。皇上現在的身邊只有十三爺、張廷玉還有你是忠心耿耿的,其他人不是在等著翻身就是希望看皇上的笑話。」我企圖用國事來打動他,我知道其實他並放不下。

「是啊,皇上確實是很辛苦,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皇上像他這樣的勤政,凡事親歷親為。他立志推行的新政遭到了眾大臣的反對,而西北的戰事又很吃緊,他最近真是非常的頭痛。」沈豫鯤摸了摸自己的頭,好像頭痛也傳染給他了。

「對啊,這個時候你就更不能想著歸隱了,該好好的輔佐皇上才是,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裡?」看情形他今天自己一個人是回不了家了。

沈豫鯤的臉通紅,昏昏沉沉的報了個地址:「東門大街梧桐巷九號。」

我掏出銀子放在桌上扶著沈豫鯤下了樓,唉,上樓的時候是拉著,下樓的時候卻要攙扶著,早知道就不灌他那麼多酒了。

下了樓,我叫了輛馬車便往梧桐巷去。

很快便到達目的地,我數著號碼一間一間的看過去,嗯,就是這裡了。拍了門後,走出一個美貌的女子,五官豔麗但不俗氣。她是沈豫鯤的妻子?他有如此嬌妻怎麼還在外面拈花惹草?

「這位姑娘,多謝你送爺回來,請教姑娘芳名。」那美貌女子十分的有禮貌,且談吐不俗。

我細聲慢語的說道:「我姓冷,嫂子就叫我若涵吧。」

「若涵……冷若涵……原來你就是若涵姑娘,爺經常提起你。別叫我嫂子,小女子只是爺的一位舊識,名叫藍寧。」她唇邊的笑意略帶些苦澀,又多看了我兩眼。

哦,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紅顏知己,說到底這沈豫鯤還是個風流鬼,不管了,走人。

我彬彬有禮道:「藍寧姑娘,那他就交給你了,我先告辭了。」

「姑娘一路走好,恕不遠送。」我走了幾步回頭再回頭張望,藍寧已經扶了沈豫鯤進了屋子。

在外面轉了一圈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出來了大半天也該回家了,但是如果我能預知家裡有誰在等著我,打死我也不回去。

剛踏進冷府,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沒錯,就是他,歐陽聞人。不管以前的若涵是怎樣對他的,但是現在的我絕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爹,娘,我回來了,歐陽公子也在啊。」假意的寒暄還是必要的。

「涵兒,聞人會留在這裡用飯,你進去換件衣服出來陪聞人聊天。」孃親囑咐道。

我乾咳幾聲,「娘,你老是留歐陽公子在這裡用飯,也不問問人家愛不愛吃咱家的飯。」

「這孩子,說話這麼沒規矩,回房去,別讓聞人看著笑話。」孃親不悅的瞪我。

回就回,本小姐還真沒空理他。

來到古代後我還真沒有特別討厭的人,他歐陽聞人算是第一個。

「涵妹,我有些話想和你說。」還追到我房間來了,肯定是我娘默許的,要不然他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我不敢對孃親怎麼樣,可是對他就不會笑臉相迎了。

「好,歐陽公子有話請說。」一次說清楚了倒乾脆。

他嘆了口氣,「涵妹,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們以前並不是這樣疏遠的。」

不是你做錯了什麼,而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若涵了,我們不會有交集。

我說話從來都不會拐彎抹角,「我摔傷後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請你全都忘記吧。」

「涵妹,我相信你會變回原來的你,咱們仍然可以像以前那樣的。」他故作溫柔、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我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有些不屑,能變回才怪呢。

他又繼續說道:「涵妹,你還記得園子裡的那架鞦韆嗎?是我親手為你做的。還有……」

我急忙打斷了他,「那以後再說,歐陽公子,請回吧,這是小女子的閨房,你長時間在這裡好象不太方便。」我下了逐客令。

只見他一臉陰沉,默默的退出了我的房間。

三天的假期很快過去了,我又回到了皇宮。值得慶幸的是回宮可以暫時逃離母親的嘮嘮叨叨,也可暫時擺脫歐陽聞人的糾纏,因為我和他當值的時間正好錯開。要知道在家的時候,他又來了好幾次,明著是給父母請安,向父親討教醫術,暗著是想接近我。雖然明明白白的拒絕了他,但是我不知道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我總覺得不是兒女私情那麼簡單,我一直記得當時他留給我的那複雜、陰冷的眼神,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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