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四月便端著粥,坐在床邊,拿著勺子,喂向了蘇年華。
勺子在觸碰到蘇年華唇瓣的那一剎那,男子宛如被電擊一般,頭快速的瞥開,淡淡的掃了一眼四月。
四月在接觸到蘇年華眼神的那一剎那,瞬間就像是一盆冷水從腦袋上澆灌下來一樣,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即使他替她擋了一刀,卻並不能代表著,他就不討厭她了。
四月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凝固,她緊緊地抓了抓手中的碗,然後垂下了眼簾,將碗放在一旁,聲音完全沒了剛才的激動和靈性,略顯的有些死板的說:「我去找醫生。」
然後就快速的轉身,走出了病房。
蘇年華等到病房的門關上,四月人不在病房之內,才轉過頭,望了一眼桌子上四月剛剛盛的那碗藥粥,吞嚥了兩口唾沫,便閉上了眼睛。
很快醫生便趕到了病房,替蘇年華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但是,四月卻並沒有再回病房。
即使等到醫生都紛紛離開之後,她依舊沒有回來。
剛剛清醒過來的蘇年華,略顯得有些疲倦,一個人在病床上安靜的躺了一會兒,便閉上眼睛,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蘇年華醒來第一次之後,接連醒來的次數便多了起來,每次他醒來,都能在床邊看到四月。
他再也沒有像第一次醒來那樣,看到過在自己病床邊沉睡的四月。
每一次,他睜開眼睛,四月總是會在他沒有開口之前,主動地說一句「我去找醫生」,然後就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