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柔是個溫柔知性的漂亮女孩子,她學習刻苦待人和氣,只是很不幸她生在這個亂世中,原本有一份人人羨慕的博物館研究工作,可現在卻淪為鐘點工,能當鐘點工這還是靠了她漂亮嫻熟的外表,與她那一腦子豐富的鑑定知識無關。
雖然在進入基地的時候帶了一個救援箱的物資,可是經過接待員的盤剝和換取部分生活必需品後已經所剩無幾,為了以後不捱餓,她和林波波都找到份工作,林波波是憑自己的身手又進了警察系統,何碧柔的一身知識卻無處用,只能在林波波幫助下到高保區做鐘點工。
何碧柔工作的這戶人家只有一個男主人,年輕也不算老,每次何碧柔去清理衛生他都要跟在身後轉來轉去,搞的何碧柔幾次都想提出不做了,今天那個人更甚,‘擦’的一臉慘白竟然撲上來要抱自己,張著嘴巴還想咬自己一口,何碧柔早有準備,一腳把他踹到一邊跑出門外。
剛出樓門卻遇到四個青年男子,他們神色慌張,雙方也沒細看彼此,他們只是道:「不好了快跑啊,屍變了!」
何碧柔嚇了一跳,喪屍對她這個僥倖逃生的倖存者不陌生,那簡直就是死亡的代名詞,怎麼會在基地內出現呢。何碧柔想下樓逃離,卻聽到樓下傳來低沉的怒吼,接著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被甩上來,嚇得幾人大叫一聲向樓上跑去。
到了樓頂五人七手八腳將通往樓下的門關死,何碧柔這時候才看清,四個青年男子有兩個在光著下身!還有兩個只穿著褲頭,那如驢馬般粗長的東西就搭拉在跨間,看上去極為詭異,何碧柔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她以為這些人在睡覺時遭到喪屍襲擊,所以也沒有深想,臉一紅躲到一邊了。
過了沒一會兒,陸續有人跑上樓頂,看來樓下的出路被喪屍封鎖了,前前後後共有三十幾人避上樓頂,另外還有二十幾人躲在家中不敢出門,大家略一交談得知三梯都受到喪屍襲擊,住在最下面幾層的居民已經慘遭不測。
這麼多人在樓頂吵吵嚷嚷當然驚動了警衛,很快部隊派兵將11號樓包圍,跑上樓頂前有人曾把傢俱之物堵在樓道里阻止喪屍上樓,不過據大家討論出現的喪屍力氣極大,只怕它們會在部隊救出這些人前攻上來,於是眾人又行動起來,在樓頂拆了幾家太陽能熱水器將進入樓頂的通道也塞死了。
幹完這一切大家只能枯坐樓頂等候救援,可是樓下傳來是一次又一次失敗的訊息,部隊派了幾波人都犧牲了,兩個光屁股的青年男人已經從別人處借了條褲頭穿,但那褲頭根本掩不住他們粗長的傢伙,如蘑菇頭狀的玩意還在外面露著,不時滴出腥臭的液體,可他們絲毫不以為羞。
「看什麼看!」四個青年男子已經察覺到周圍目光在盯著他們看,四人脾氣極為暴燥,立刻開口大罵,就算現在是春天,可是光著身子在樓頂上吹風也不好受,不知道他們的皮膚是凍的煞白,還是天生這麼白嫩,就連何碧柔也有些自嘆不如。
「媽的,真沒想到二子的馬子竟然會變得這麼厲害,要不是咱們反應快,剛才就命喪她手上了。」穿紅褲頭的青年男子開口對同伴道。
叫二子的青年男子道:「我當初說了不要那樣玩,你們偏不聽,現在我女朋友沒有了,還害得大家這麼狼狽,要是讓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一個穿花褲頭的青年男子道:「得了吧,你爸要是舍的打死你早就下手了,這次咱們玩的確實過分,回頭把樓下的喪屍消滅了我們重新找個漂亮妞圈養起來,咦,你們看這個如何……」
何碧柔略有些印象,這四個青年人大概是住在她做鐘點工那戶的對門,大家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何碧柔曾經聽到過他們的聲音,現在這四個不知廉恥的男人目光一齊投向她,何碧柔覺得像被剝光衣服暴露在陽光下一樣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