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階段,熱武器還是帶在身上當作危險時的救急品好了。
整理了下衣服,順手將頭髮綁上戴上頭套,從空間中摸了個口罩戴上,簡言最後檢查了下身上的準備,便開啟了房門,準備出發。
一直在暗中關注著房間內動響的木婉鈴第一時間看了過去,待看到幾乎武裝到牙齒的簡言一臉冷清的從房間內走出來,便明白她要去幹什麼了。有些猶豫著最終還是開了口詢問道:「你要,出去殺喪屍嗎?」身上既是刀又是槍的,還特意把頭髮包了起來又戴上口罩,這幅模樣怎麼樣看都是一副要出去跟人血肉廝殺的模樣。
淡淡的瞟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眼,簡言也不好在對方開口後依舊漠視她,點頭應了聲「嗯。」算作是回答。在這個怎麼看都活不長久的女孩尚未展現潛力之前,她不想與對方有過深的交情糾葛。
一個雖被激發了兇性與求淺薄生求慾望卻依舊未能看清現實的少女,呵……就衝著她說自己的那句「無情」簡言都可以直接判她死刑了。這樣的女孩,不出意料的話,活不了幾天的。除非,她運氣強到逆天,那她也沒話說。
「你,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有些嗑巴的說出了這一句,木婉鈴雙手緊緊捏著床上的被角,白皙如玉的纖長十指上骨感而青筋微浮,看得出來,她很激動,也很憤怒,更是堅定。
但,那又如何呢?「我不帶累贅。」淡淡的五個字,拒絕之意明顯毫不掩飾。
木婉鈴出奇的沒有怒意相向,但眸中卻也明顯的帶上了怒意,只是不再向上次那樣赤裸裸,而是稍作了隱藏。
太嫩了。「難道我有說錯嗎?連現實的環境都未看清,還對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說無情?呵,不怕說實在話的,要不是看在床上那個傢伙還有點可能的利用價值,而他又挺在乎你的樣子上,我是不會救一個在自己眼中是死人與廢物的累贅的。」
木婉鈴這次是真的怒了,胸脯劇烈起伏,氣得上氣不接上氣,剛想反駁就聽到簡言那瞬間又冷了三分的語氣淡淡道:「連這點人為的刺激都受不了,看來說你是廢物還是我高看了你。」搖了搖頭,簡言這回是真的判了這個少女死刑了。
卻沒想到,木婉鈴聞言忽然整個人安靜了下來,帶著自嘲與沉重的嘆息道:「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個累贅,要不是我,李毅也就不會……」看著床上還躺著昏迷不醒的男生,木婉鈴又想起了張洪等人離去時的漠然不在乎,還有那完全無視自己人權便將自己兩人賣了的事實,總算真正的醒悟了。
這個女人其實說的也沒錯,自己真的是累贅廢物,恩將仇報。不管如何人家救了自己是事實,哪怕她態度怎樣惡劣也更改不了她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事實!
「請你帶上我吧,我決不會再當沒有任何作用的廢物累贅的!請給我個機會證明!」為了李毅也好,為了她自己也罷,她該學會成長堅強了。她要替死去的父母報仇!殺光那些醜陋噁心的傢伙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