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口想罵粗,心裡更是極度憤怒的想殺人,但此時此刻,他們卻更想逃走。這個女人,這個殺了人後連眼都不眨一下的女人,她甚至無需再做出什麼動作,說什麼話,僅一個眼睛便令他們感到不寒而慄。
「滾。」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個字,簡言目冷如冰,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雪狂風,嚇得幾個男人再不敢做任何停留,灰溜溜的跟著自己的十幾個同夥,宛若喪家之犬般一忽兒便跑了個不見影兒。
「回去後不許吃飯,什麼時侯能夠接下我三招,什麼時侯吃。還有,給我把這身該死的衣服換下來。現在不是以前,男人不會應該看你穿得漂亮而憐惜你,只會想著撕破你的衣服幹了你。」幾人走後,簡言才將目光轉移到木婉鈴的臉上,眼神極度冰冷,話的內容或許有些粗暴,甚至令得徐盛強與張洪、李毅幾人暗皺眉頭,可幾人隨之看向木婉鈴的表情也同樣閃著不贊同之色。
或許簡言這話實在太過難聽粗鄙,還有一杆子打落一船人的嫌疑,但理另歪,卻極為實用。
「我,我知、知道了。」木婉鈴紅著眼眶嚅嚅道,心中第一次覺得很是委屈。她這一身衣服是不久前剛在超市的換衣間換的。七分褲配小背心,其實並不清涼誘惑,而且也適合現在的天氣。但相比較簡言那一身黑色的長褲長衣,還真是格外的誘惑人心,尤其是她本身相貌身材極為不錯。穿成這樣,不招人才奇怪。
「很委屈?別說你這身衣服會招人,就依你這普通人之身,不穿厚些皮實些,隨便出來一個喪屍在你身上抓一道你就可以去給它們做伴了。」簡言完全無視她那委屈可憐的模樣,冷冷的丟擲了這一句更加打擊人的話來。
「是,我馬上就去換,並且保證從此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意識到簡言對她的好感正在極度下降,木婉鈴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危機。表情一肅,認真大聲的保證道。
也是她態度誠懇,敢於認錯,簡言心中的厭感這才稍有所減,不再那般神情冷寒的淡淡道:「最好如此吧。」說完,走到沈楓軒面前。
這個臉上掛了不少彩的小傢伙見她向著自己走來,表情微微一變,有些許懼意,生怕她也要教訓自己的立馬道:「我要去把臉曬黑!」
「噗哧!」本來還想安慰教導他異能的使用技能的簡言聞言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伸出的手掌撫上了他那頭令人受不釋手的黑髮,笑道:「好,不過現在還是搬東西要緊,走吧,跟姐姐去街上的藥店闖闖,你身上的傷還是上些藥包扎一下的好。」
她這一笑,總算將原本有些詭異森冷的可怖氣氛給沖淡了。幾乎同時的,徐盛強跟李毅皆鬆了口氣,就連張洪也不由得滑稽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暗暗讚揚著沈楓軒懂得說話。
他大爺的,下次最好別再讓他們遇到方才那幾個混混,否則見他們一次砍一次。不過這位老大她的手勁到底有多大啊,一刀啊,才一刀就把人的頭給砍了,那可只是一把普通的砍刀,不比古代執行死刑用的,磨得雪亮的大刀,拿刀的更不是個壯得跟豬一樣的高頭大馬漢子啊,她明明只是個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跑了的小姑娘,看起來還特像未成年!真可怕!
ps:票票在哪裡啊,票票在哪裡?各們親耐的筒子們,舉起你們手中的票票,不要留情的朝偶砸來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