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慶縝是極其驕傲的人,特種作戰營被私人部隊全殲,說出去都丟人,他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忍受這樣的失敗?」將領手指敲擊著桌面冷笑道:「把這私人部隊給派到最難啃的陣地上讓慶縝去打,消耗他的兵力!」
參謀明悟了,這將領是要用這支私人部隊去引誘慶縝去打最難打的陣地啊。
這戰場猶如一個巨大的棋盤,棋手是不能有感情的,英雄營又如何,不過是棋子而已。
犧牲的英雄營,才最感人啊。
參謀離開了,他忽然想到一句話,慈不掌兵,義不理財,古人誠不欺我。
幹部司的湯萬熠剛剛回到指揮部,他在任小粟那裡遭了一肚子氣,回來便準備撰寫關於任小粟的黑材料,以備將來關鍵時候給任小粟來個致命一擊。
呵呵,得罪了幹部司的人以後還想在軍中混?痴人說夢。
然而就在此時,幹部司的營帳簾子被人掀開了,一名作戰參謀腋下夾著一份檔案進來:「幹部司的人呢?」
湯萬熠離開賠笑:「這呢這呢!」
人人都說,參謀不帶長,放屁也不響,可現在戰爭時期,這些參謀都是將領身邊的人,隨便誰給你黑一句你都受不了,萬一這參謀還是得領導賞識的,那就更厲害了。
那名參謀面對將領時唯唯諾諾,可對幹部司的人就沒那麼客氣了:「去,把這份授銜檔案執行了,私人部隊鐵二營改名英雄營,任小粟授銜少校,為他們配備補給,然後讓他們在指定時間抵達作戰位置。」
湯萬熠都懵了:「啥?任小粟?授銜?」
湯萬熠也是明白人,他太清楚授銜是什麼意思了!
參謀斜睨著湯萬熠:「怎麼?你有意見?」
「不敢不敢,我現在就去,」湯萬熠心裡苦啊,這特麼剛從那邊回來,怎麼就又要去跋山涉水了!
參謀臨走前說了句:「看樣子你和這任小粟有過節啊,我可提醒你,他現在軍銜已經比你高了,還是全軍要樹立的戰鬥英雄,你要是得罪過他,最好趁早跟他和解,孰輕孰重你自己心裡清楚。」
湯萬熠心裡都在想,這個叫任小粟的是不是跟自己八字犯衝啊?!
當天晚上湯萬熠再次抵達私人部隊營地,這次他的態度可好了太多,不僅帶著授銜檔案,還帶著五車的糧食補給,以及五車軍械!
不光如此,這車也留給任小粟他們了,方便他們快速抵達前線戰場。
湯萬熠看著任小粟笑道:「長官,之前語氣上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要是對我還有氣,那您給個明示,我怎麼做才能讓您消氣?」
任小粟想了想:「要不你給我劈個叉吧。」
湯萬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