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任小粟果決的轉身離開:「無敵,老李,我們走!」
任小粟必須要在壁壘那邊戰火爆發前,找到顏六元!
李神壇望著任小粟離去的身影,等任小粟走遠了之後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好險,差點捱揍了。」
司離人漂浮在李神壇身邊:「神壇哥哥,你的部隊不是兩個小時之後才到嗎。」
「我不這麼說,現在就真要捱揍了,咱倆又不一定能打過他和陳無敵,咱們得騙他離開啊,」李神壇笑道。
司離人皺了皺鼻子:「我打得過他。」
李神壇拍拍司離人的小腦袋:「戰鬥到最兇險的時候,並不是看誰力量更大,誰就能贏。」
「那看什麼?」司離人好奇道。
「看一個人求生的意志,那不甘心死去的憤怒、守護親人的渴望、面對危險世界積累出來的本能,都會給他力量,」李神壇嘆息道。
「哥哥你好像有點不開心,」司離人問道。
「嗯,」李神壇看著任小粟他們離去的方向說道:「我那時候藏在人群裡、藏在精神病院裡,就想,要是有人對我喊一句,李神壇,老子來救你啦……」
李神壇平靜道:「那該多好。」
司離人眨眨眼睛說道:「以後我可以喊呀。」
李神壇笑眯眯地說道:「你是女孩子,不能自稱老子。」
「那就老孃,」司離人認真道。
「可你還小呢!」
……
壁壘一處宅院裡,血液從院子一路流淌到了路上,那院子裡有人剛剛發出哭喊聲、求救聲,卻始終沒有人來救援,只因外面的守衞也早就被人殺死了。
胡說靜靜的站在裡面那棟別墅的客廳之中,他打量著這屋子裡富麗堂皇的裝飾,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一個受傷的老人正掙扎著往一旁爬去,他在血泊裡爬的有些慢,血液在大理石地面上會讓地面顯得有些滑。
但這老人沒有放棄,因為他面前的沙發下藏著槍!
胡說出神道:「我女兒犯了什麼錯呢?不過是想改嫁而已啊。」
地上爬行的老人怒吼道:「我怎麼知道她是你女兒!胡說,你敢殺我,整個李氏都容不下你!」
此時老人終於摸到了沙發下的手槍,他奮力將手槍抽了出來指向胡說,可是扣動扳機時,卻只能聽到空膛的響聲,這槍裡早就沒有子彈了。
胡說看向他說道:「李氏?李氏很快就不存在了。」
胡說等著一天,等了9年。
自己的女兒被遊街示眾,自己的外孫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怒火,十幾條人命是填不平的,他需要李氏所有人都下去給自己的女兒說一聲對不起。